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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回到家,又洗了个澡,手机欠费,今天是看不了网课了,洗漱完直接躺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早读,身为英语课代表的她去了办公室拿了张萍讲课用的复读磁带播放机在讲台上插好电,放给同学听,好让学生跟读单词和课文。
跟读也只是让学生纠正一下发音,其实单词后面标注的都有音标,知道学习的自己会拼读,不知道的估计看英语就跟看天书一样。但英语发音,真的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塑料英语口语。
孟依坐在讲台上,看着今天要讲的课文,说了句:“老师昨天留的预习卷子,早自习下课后交,我要送到办公室。”
言下之意,没写的赶紧补。
这是张萍头一天晚上交给她的任务,她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有的人他就是天生不爱学习,但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总要完成。比如,她座位后面的那人。
后面坐着的那个大佬啊,一般都是逃课打球,在班里的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有时候孟依还能听到他们在后面打牌。
不过他们也都很自觉,声音不大,不会影响别人学习。
话刚落,门口出现一人,慵懒的声音喊着:“报告。”
全班同学顺着声音看去。
孟依看见他穿着一身的白衬衫,衬衫衣尾扎进了裤子里,三七分身材,可能是他腿太长,黑色的校服裤子成了九分裤,露出健硕的脚踝。
而此时的他头发跟昨天夜里不一样,没有那么多造型,而是随意的散在额头,单手拎着书包挎在肩上,狭长的眼睛盯着她,一脸的精神样子。
看来,搬砖的样子不是很苦啊。
孟依有些为难,他从后门进就好了,后门也开着,本身他就坐在最后一排,后面那个门来就是为他这种不爱学习迟到的人准备的,结果他现在还站在门口老老实实的喊了‘报告’
她又不是老师,怎么喊他进来。
孟依找了个别的方式,说:“同学,下课我要收英语老师留的预习页子,没写的话找别人的抄一抄。”
他这种人,不像是会写作业的。
“哦。”江宁懒散的眸子并没多大变化,拎着书包大步往座位上走。
单词跟读完后,孟依也回到座位上。
程煜用手点点前面的孟依,问:“留的是哪张页子啊?”
孟依回过头,看见他和江宁桌子上几张各科的页子平平整整的散落堆放在书上,估计是从发卷子到现在没动过。
孟依:“英语unit1。”
程煜扒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哪个,直接说:“你的给我抄抄。”
孟依把自己的页子给他,看见江宁在那里趴着睡觉。
这是夜里搬砖的后遗症吗?
孟依想起张萍是他小后妈呢,他再不写作业,他爸更对他不好了,可能要过比搬砖更苦的日子,便说:“给你同桌的也补补吧。”
“他啊。”程煜低头抄作业,笔下跟生了风一样填着abcd,说的随意:“他不用写。”
他家里人还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写了也是抄的。江宁说过江鹏程对他未来的打算,对他期望不高,高中毕业给人送出国镀金,反正家里有钱,以后把家里产业给他继承就好了。
预习的内容很少,这页子是半张,同桌两人撕开一人一半的,昨天张萍拿了很多,自己桌洞里也有剩余的好几张。
想起江宁的境遇,虽与她截然不同,但也都算是受着家庭方面的困扰,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孟依心善,实在觉得他搬砖可怜,想起他给自己买的奶茶和梦龙冰淇淋,还有昨天的衣服以及那次她不需要的救场,仔细想想,这人其实也不坏,毕竟也是真诚的帮过她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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