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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参考参考。”
我挡住我的本子:“你这是剽窃,跟偷盗有什么区别?”
贺枕流:“……”
贺枕流:“林加栗。”
贺枕流:“我们殴打的是同一个人。”
贺枕流:“我们写的不是同一个东西是什么!!!”
我:“。”
日,爱情使人盲目。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我和贺枕流规规矩矩地痛苦满分地趴在桌子上写检查。
我写完的时候,贺枕流果不其然,还剩下2200字。
正好徐率来叫南禾去整理物料,我刚走出门要一起走,想了想,又站住了。
“你先去吧,南禾,等下晚上食堂见。”
“检查等下我自己给老师。”
南禾没有说话。
他浅褐色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我,又在贺枕流身上淡淡扫过,轻点了下头。
“好,晚上见。”
跟南禾说完话,我推门回了办公室。
贺枕流看我回来,一脸“外星人是真的”的表情。
我长叹一口气,“我真是一个好人。”
他变成了“外星人是真的并在我身边”的惊恐表情。
我给了他一巴掌,“别演了,我这是发挥我作为你临时室友的友好同胞精神,鉴于我们的革命目标一致,我勉强在这里陪陪你。”
我抽了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快写。”我督促。
贺枕流捋了一把他的红毛,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不自然地冷哼了声,别过脸开始继续写了起来。
等他写的过程,我百无聊赖,但我的手机还在被裴知宁的信息轰炸,我实在是一条都不想点开。
最新一条的缩略信息。
【裴知宁:等我,别让我知道他是谁。】
“?”
怎么抄个作业还搞成产业竞争了?
我实在是搞不懂裴知宁的脑回路,
虽然他的大脑可能只有一根筋。
收起手机,我看着贺枕流写字,一手汉字行云流水,冷不丁问,
“你什么时候去的国外?”
“很小吧。”他说。
“那你字写这么好?”
贺枕流笔锋顿了顿,又继续写,“我中途偶尔会回来读书。”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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