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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叙白看着他的动作发红的双眼变得赤红起来,瞳孔更变成了兽瞳竖了起来,躲在暗处的骷髅小蝙蝠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肩头上。
九凤刚把气喘匀了,心尖传来一阵如针扎般的疼痛,让他坐直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又弯曲了些。
舒叙白看着他的样子,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小凤凰,疼吗?”
九凤抬起头,看向舒叙白,他的上半身的裸露,全都是针眼儿,其他的针眼都不流血了,只有他心房现扎的伤口在往外面冒血。
舒叙白长了一张嘴,并充分的表达了这张嘴,作用是什么:“很疼是不是,疼就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能把所有契约疼痛转移到我自己身上,我就能转移到你身上。”
九凤慢慢的直起腰杆,把死鸭子嘴硬充分的表现的淋漓尽致:“我不疼,让你失望了,我一点都不疼!”
疼就是认输,就是妥协。
他凭什么要对一只肮脏下作不择手段的vampire认输妥协!
除非他死,不然他绝对不会认输,绝对不会妥协。
舒叙白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完完全全诠释了一个生活在阴暗处优雅的吸血鬼大人是何种危险迷人的。
他张口,沙哑的声音又慢又缓拉的又长,像猫逗老鼠,像人逗猫:“倔强的小凤凰,原来不疼啊。”
“没关系,我不希望,我可以让你体会疼!”
九凤不光心像被刀绞的一样,浑身都疼,仿佛舒叙白身上的伤全部转移到他身上一样。
舒叙白抬起赤裸的脚,不顾心房的流血,再一次向九凤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九凤坐在椅子上犹如惊弓之鸟撑的一下站起,抵抗着心房和全身的疼手中凝聚精神力光剑。
舒叙白瞧着他手中凝聚的精神力光剑,变成竖瞳的眼,带着满满的不屑,直接化身一只疯批鬼,脚下步伐未停,边走边指着自己的心房:“来,对准了,刺下去。”
九凤身后是椅子,根本就无路可退,前面的那只疯批鬼又逼着他。
他紧了紧手中的精神力光剑,指向舒叙白:“舒叙白,你以为我不敢吗?”
舒叙白嘴角一翘,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光剑,锋利的光剑割破他的手,猩红的鲜血滴了下来:“你敢,你怎么会不敢,你是我的小凤凰,你最敢了!”
舒叙白手被锋利的光剑割破了,他转移了契约疼痛,他自己感觉不到疼,疼的却是九凤。
十指连心,手掌被割破,疼痛不亚于食指,疼得他差点把手中的剑脱手,掉在地上。
舒叙白把一只疯批毫无理智的鬼进行到底,不管东西南北,虐九凤还是虐自己,反正他这只优雅的吸血鬼吃什么都不吃亏。
让步已经让了这么多次,还要让,不教训这只小凤凰,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叫可以娇,不可以横。
九凤浑身气的发抖,对舒叙白低吼:“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是我的伴侣的!”
“你的那个狗屁伴侣?”舒叙白气死人不偿命,小嘴巴巴地使劲的扎心,使劲的不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的那个伴侣,不是你找不到他,是他不要你了。”
“你还一口一口我的伴侣,我的伴侣,你现在的契约伴侣是我,不是那个不要脸的狗屁伴侣。”
“小凤凰啊小凤凰,你让我提醒你多少遍,你才知道我是被你契约的伴侣,身上有你凤凰图腾的伴侣。”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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