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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
“好啊,原来近在咫尺。”乔沐元走到他跟前,“等等,书房哪里有保险柜?我怎么不知道?纪长慕!”
他笑了:“藏私房钱。”
乔沐元:“……”
他站起身,勾住她的腰,低头,又换了一副语气:“想看?想看的话,拿出点行动。”
“你还敢威胁我?”
“……”
“你再威胁我,我不让宝宝叫你爸爸。”
“那叫我什么?”
“直接叫纪、长、慕!”
纪长慕揽过她的腰,与她一起进了他的书房。
推开厚重的木门。
书房很大,满墙的书架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一只恒温玻璃柜里还装满了珍稀古籍,不乏孤品。
“哪有保险柜?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乔沐元也是好奇。
她来过无数次纪长慕的书房,从来没有瞧见有什么保险柜。
当然,她也没怎么仔细看过书架。
纪长慕移开一处书柜,只见后面还有一扇木门。
乔沐元倒也见怪不怪,乔宅也常常有这样的暗室,爸爸常说,特殊时期可以避难。
太平年岁,也无需避难,一般也可以用做储藏室。
纪长慕用指纹打开木门,拉着乔沐元的手:“进来,小心点。”
开了灯,乔沐元这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暗室,构造巧妙,适合藏人,也适合藏一些古玩。
“空着也是空着,我收藏了很多古董字画。”纪长慕走过玻璃展柜,给她介绍,“也有一些我认为很珍贵的东西。”
暗室里光线柔和,恒温恒氧,玻璃展柜中的古董散发出岁月沉淀的韵味。
墙壁上还挂着字画,乔沐元在一幅董其昌的山水画前驻足许久。
纪长慕拉开一只抽屉,拿出一本保存完好的相册,丢给乔沐元:“你心心念念要看的照片,都在里面。”
“这么精彩的暗室,你居然从未带我进来。”
“你才来琼州多久?这处别墅这么大,恐怕你还没完完整整逛一遍。”纪长慕倚靠在墙边,“来日方长,多的是机会。”
“宝宝,听听,这人真会说漂亮话。”乔沐元摸摸肚子。
纪长慕:“……”
乔沐元知道别墅里不止这一处有文玩,后院有一个几百平的房间放了大件古董,只不过她从小看到大,兴趣不大,没有进去过。
相反,她对他的照片更感兴趣。
她翻开相册,很惊讶,里面的照片保存得非常好,根本没有几十年的痕迹。
“照片怎么都像刚刚冲洗出来的一样?”
“保存得比较好。”
乔沐元坐在椅子上,纪长慕站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她椅子后背上,干脆跟她一起看照片。
不就是社死么?
翻开第一页,乔沐元“噗嗤”笑出声:“纪哥哥,这是你吗?”
第一页上有一张他的照片,大概是两三岁,眉清目秀,穿着可爱的小毛衣,毛衣看上去是杨阿姨亲手织的,很漂亮。
小家伙抱着一只球,大眼睛又圆又亮。
“不是我还能是谁。”纪长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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