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千秋和流云圣人,并不知道有人尾随,而是笔直向万墟渊深处飞去,头上一颗圆球悬浮,形成了一个气泡模样的圆圈,将之笼罩在内,折叠扭曲的空间遇上,竟然伤害不了分毫。
苏绣衣也看到了这一幕,道:“苍穹珠,本身就有镇压、穿梭空间的能力,这里的空间虽然混乱,但对这件宝物来说,影响不大……”
“是这件宝物厉害,还是量天尺厉害?”苏隐忍不住问道。
“苍穹珠有九颗,九颗联合,的确比量天尺厉害不少,但单独一个的话,远远不如!”苏绣衣解释。
苏隐这才松了口气。
若是说之前对量天尺的威力,还有些不理解的话,现在已经差不多猜出来了。
薛千秋凭借一枚珠子,就能逃脱龙帝的进攻,足见可怕。自己要是能得到量天尺,必然也能大幅度进步,再遇到吕康,也不用畏惧了。
苏绣衣道:“我现在给你一幅地图,按照这个路线飞行,应该不会遇到小的空间扭曲!”
说完,苏隐感到脑海一震,一道意念钻了进来,原本混乱的空间,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路线,曲折蔓延,像是山涧的小道,延伸到了不知名的深处。
手腕一翻,取出针圣圣骸,借助其中的规则之力,苏隐轻轻一晃,沿着路线,从一处山峰跳到了另外一处,接连几下,已然离开万墟渊入口的位置,深入其中。
咔嚓!咔嚓!咔嚓!
穿梭一个接一个的空间,幸亏经过化龙池的滋养,肉身变得强大了不少,否则,这样硬闯,可能走不了多远,同样会受到重伤。
走了一会,苏隐心中忍不住赞叹。
不愧是空间圣人所留,这条路线,完美的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型扭曲空间,距离近的,只有咫尺之遥。
不走这条路线,可能还没走多远,就被撕裂成碎片了。
不过,他走的快,薛千秋二人更快,借助苍穹珠,对扭曲的空间,毫不畏惧,更加迅捷。
急速追赶,不知多久,轻轻一晃,扭曲的空间区域,已然渡过。
“下面这是【沉渊沙漠】,这地方不能飞行,也不能驻足,否则,很容易陷入其中,再无法出来!”苏绣衣道。
苏隐向前方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片金黄色的沙漠出现在视线,沙粒一个个都和黄豆般大小,滚圆光滑。
取出一件仙器,扔了进去。
咕咕咕!
沙漠像是沼泽一般,眨眼就将仙器吞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什么都没剩下。
苏隐心中一凛。
沙漠吞噬长剑的速度,比水流都要快,自己进入其中,哪怕达到准圣巅峰,估计也坚持不住。
继续向薛千秋的方向看去。
就见流云圣人,单手拖着他,赤脚站在沙地上,急速狂奔。
苍穹珠在四周旋转,散发出一道道光圈,像是在抵消什么东西。
这位,领悟流云大道,本就擅长速度,即便如此,奔跑的时候,依旧有半只脚掌陷入沙地,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冒出一道道的白烟,看起来诡异至极。
皱了皱眉,苏隐没着急进去,而是凌空一抓,一大把沙粒落在掌心。
滋滋滋!
一股浓郁的腐蚀力量,侵袭而来,灼烧的手掌,疼痛无比。
急忙将沙粒扔在地上,低头看去,就见掌心已经有些发黑,像是被烧伤了。
“这……”苏隐心中骇然。
经过化龙池淬炼,他肉身的强度,比起一些上品仙器,都丝毫不弱,只抓了一下沙子,就被腐蚀的发黑,这沉渊沙漠,怕是比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多。
看了一会,有些不解:“这些沙子,并没有毒液之类的东西,为何腐蚀性这么强?”
身为“毒圣”弟子,这东西上有没有毒,有没有强酸,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没有这东西,为何这么厉害?
苏绣衣凝重:“是时光!”
苏隐不解:“时光?”
苏绣衣点头:“不错,这些沙子,也叫【时光恒沙】,世间万物,腐蚀性最大的,不是强酸,不是剧毒,而是时间!哪怕是圣骸,伴随时间推移,同样会彻底湮灭在历史长河,再厉害的神兵利器,时间腐蚀下,同样会威力大减,最终无影无踪……”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
苏清予厉霆琛是小说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的主角,作者厉霆琛创作的这部总裁题材的小说,清晰脱俗,很有个人风格特点,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主要讲述的是...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关于大米饭拯救异世界(轻松种田美食无系统剑与魔法)主角福迪伊昂上辈子因为对美食的执着,最后倒在了糖尿病的并发症上。这辈子重生到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仍旧死性不改,但这个世界贫瘠的食物让他痛苦不堪,只能自主研发各种食材。却意外的发现他所创造出来的食物不但美味,还能提升能力。为了能够寻找或改良出自己需要的食材和味道,福迪踏遍了全是魔兽的山脉丛林砍穿了恐怖诡异的恶魔位面。当他一路走来,力量权势财富全都拥有的时候,福迪的眼中仍旧只有自己最爱的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美食...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