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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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0章 送葬下（第1页）

弹指之间，三尊准帝罗汉，尽数被佛门气运镇压。

“回来！”

叶秋跟着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仍在厮杀的孙悟空、长眉真人和莫天机耳中。

虽然杀得正酣，但三人对叶秋的命令毫无迟疑。

孙悟空一棒扫开身边的几个罗汉，长眉真人和莫天机也迅速摆脱纠缠，化作三道流光，瞬间退回到了叶秋身边。

“大哥，我正杀得兴起呢，你把我们叫回来干啥？”孙悟空有些意犹未尽地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看着叶秋。

叶秋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差不......

海风卷着咸腥扑面而来，阿原第一个踏进那扇锈蚀的巨门。脚底触到的是冰冷金属，仿佛踩在死人脊骨上。门内通道幽深如喉管，两侧铁笼层层叠叠，像蜂巢般嵌入岩壁。那些“非人”蜷缩其中，肢体扭曲成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关节反折，指爪深陷掌心，皮肤泛着尸青色，唯有眼眶中两点幽光，如同被钉住的萤火虫，在黑暗里无声挣扎。

老兵拄拐前行，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成了队伍唯一的节奏。他低声道：“别看他们的眼睛……那是空的，魂早没了。”话音未落，一只枯手突然从笼缝中探出，猛地抓住女兵手腕。她惊呼一声，本能要挣脱，却被杀手一把按住肩头。

“别动。”杀手声音冷得像冰，“它不是攻击你，是在……摸你。”

那只手确实在“摸”??干裂的指尖颤抖着抚过女兵袖口的绣线，像是在辨认某种久远的记忆。片刻后，那“非人”忽然张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像是婴儿初啼，又似猫儿受伤时的哀鸣。随即，整片牢狱仿佛被唤醒，此起彼伏的呜咽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一片混沌的悲鸣。

阿原脚步一滞。他认出了这声音。

十三年前，他在归寂谷训练营第一次注射“绝情针”后，也是这样哭过。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大脑被强行剥离情感时那种撕裂般的虚无感。那时没人听他哭，教官只说：“眼泪是弱点，必须清除。”

而现在，这些声音都在哭??为早已遗忘的母亲，为未曾拥抱过的童年，为那一声再也不会响起的乳名。

“开笼。”阿原忽然开口。

“什么？”小满在通讯器那头急喊，“不能贸然释放！他们失控会伤人！”

“他们是人！”阿原吼回去，声音在通道中回荡，“只是被人变成了鬼！如果连我们都不敢打开第一扇门，还谈什么救赎？”

慧觉的声音缓缓传来：“依他。”

钥匙是用旧式机械卡榫制成的青铜长匙，由慧觉提前交予老兵。他颤巍巍插入第一只铁笼的锁孔，咔哒一声，门轴呻吟着开启。里面那个“非人”跌了出来，四肢着地，像野兽般爬行数步，忽然抬头，直勾勾盯着阿原。

时间仿佛凝固。

那人嘴角抽搐，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音节：“……阿……原……？”

阿原浑身剧震。“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指甲在地面划出三个字：**影刃**。

全场死寂。

“你也曾是‘影’字营的？”阿原蹲下身，声音发抖，“你……记得我？”

那人猛地抱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嘶吼，仿佛记忆正从颅骨深处钻出，带着血丝与碎骨。他忽然扑向墙壁，疯狂撞击，嘴里断续喊道：“不……不要打针……娘……我要回家……”

女兵红了眼眶，脱下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小满迅速取出药剂准备镇定，却被慧觉制止。

“让他喊。”慧觉通过耳麦下令，“允许他们疯，允许他们撞墙，允许他们咬人。只要不致命，都让他们发泄出来。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若不让流出来，心就真的死了。”

接下来的七十二个时辰，成了人间炼狱与重生之间的窄桥。

他们逐一开启铁笼，每放一人，便是一场风暴。有人狂笑不止，有人跪地啃食自己的手臂，有人抱着空气喃喃自语“宝宝乖”，还有人冲上来撕咬救援者，却被杀手徒手制伏后紧紧抱住，任其拳打脚踢也不松手。

“打吧。”杀手在他耳边低语，“打得越狠，说明你还活着。”

最艰难的是第七号牢房。门打开时，里面竟坐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安详，宛如入定高僧。但他胸口插着一根银针，直没至柄，针尾缀着一枚刻有“断情”二字的小铃。

“这是……首席医师？”小满倒吸一口气，“资料里提到过，他是‘换心计划’主理人之一，据说三年前失踪了。”

慧觉神色骤变：“快退！那是‘活体蛊母’！他把自己炼成了‘断情蛊’的宿主，能操控所有被注射过该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