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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眨眼:“不会吧,朋友圈呢,朋友圈也没有吗?”
“没有,他不用朋友圈。”
“好叭,那先告诉我帅不帅,帅的话我就先嗑起来。”
“就、就那样吧,普通人而已。”
她越是问,施婳越是心慌,她自己分明都还没有消化好贺砚庭成了她男朋友这件事。
来接她的依旧是午后那台商务车,沉郁的黑色低调隐匿在夜色里。
施婳上车落了座,熟练地收起肘拐。
后座另一侧那张五官深邃的面庞眉目依旧冷峻,但望向她时,却添了几分外人不曾见过的柔意。
“给我吧。”他腕骨微抬,顺势替她将肘拐收好放置。
小腿后侧忽而被温热干燥的掌心托住,男人动作温和地将她受伤的右腿放好,复又调节椅背和脚踏,替她调整了一个最为舒适的坐姿。
“歇一会儿,到家帮你换药。”
他声线低沉温雅,施婳只觉得整个人都浸润在过分直白的情愫里。
眼神有些慌,她显然还不太习惯“男朋友”的服侍,也还未习惯彼此的身份转变。
可即便心慌,还是忍不住瞧他。
她并不清楚他今天下午和晚上都在忙些什么,但看得出他身上西服考究,暗纹绸面妥帖得一丝不苟,颈下温莎结工整,像是从重要场合抽身不久。
“你是不是还有公务要忙,别因为我耽误要紧事……”
她不过下意识说了句,怕因为自己受伤耽搁他生意场的事。
清糯的嗓音落入男人耳际,他微不可察地轻哂了声,睨向她的眸光深邃而郑重:“于我,没有比你更要紧的事。”
施婳心跳漏了一拍,蓦的愣神,怔住良久。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心尖上沁出蜜般,温软的嗓音却透着微嗔:“贺砚庭,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
“嗯?”
她声音太小,没什么底气,又透着心虚,贺砚庭没有听清。
施婳自然不打算再重复一遍,只习惯性地垂下颈,露出一截柔腻奶白的后颈肌肤。
她不吭声,贺砚庭也摸不透小姑娘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目光落在她侧脸,夜色浓稠,容易引人情动。
但他克制着起伏的情愫,只略抬腕骨,修长冷白的手指勾了勾她耳边垂落的碎发,将其勾至耳后。
可这样一来,又露出了少女小巧柔腻的耳垂。
在月色下,愈发勾得人心痒。
这台商务车没有装隔断屏,他若是做点什么,她只怕会羞死。
所以只能忍。
他背脊微松,慵懒地倚向靠背,目光随意落在窗外。
施婳以为他在思考工作的事,也不叨扰,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机,继续今天工作
间隙没搜完的内容。
其实从昨晚到今早,她都明显觉知到贺砚庭对于身份转变适应得很快。
她自己则明显慢半拍。
所以她也想快一点,不想总给人温吞磨蹭的感觉。
她今天抽空就在某书上面搜——如何谈恋爱。
同贺珩在一起时,她对什么都很佛系。
生日礼物无所谓,节日庆祝无所谓,仪式感也无所谓,久而久之才发现,原来她不要的所有仪式感,都有别的女孩子和贺珩一起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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