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游云染微笑着道。
导演说:“那么,您就在这里休息吧。”
见对方准备离开,游云染询问道:“您刚才说的,那个要给我看的‘有趣的东西’是什么?”
“嗯……其实是一个可以观测到智慧物种心声的拟真仪器,类似于投影一样的东西。”导演笑嘻嘻道:“非常有趣哦,可以让你发现许多自己或许都不曾注意到的事情。”
“这么玄乎的吗?”游云染好奇道。
“游先生现在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吗?”导演问道。
“没有。”游云染摇了摇头。
“那我就带一台‘爱意检测仪’过来给您看看吧。”导演笑着说道:“您就坐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很快过来。”
游云染颔首说道:“好的。”
贺厘从休息室的化妆台上,取出保温杯倒了些热水送到游云染手里,对他说道:“他说的爱意,是指恋爱的意思吗?”
游云染喝了一口热水,温暖的暖流从喉咙迅速扩散至全身,整个人都舒坦了起来。他惬意地舒展着眉眼,懒洋洋回答说:“刚才问了一句交往对象,应该是吧。怎么了?”
贺厘吐槽道:“我是怕等下导演忽然送了颗地球进来。”
游云染抬了抬眼眸,笑吟吟地扬起食指,和贺厘道:“挺有创意的想法,我接受了。”
“哼……”贺厘撇了撇嘴,有点郁闷游云染这种故意不揭穿“你在嘲讽我”的做法,又不敢直言告诉游云染,只能吃闷亏,坐回椅子上,对游云染道:“方才导演那一番话倒是提醒我了,星际社会的人大多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没谁像我们这样动不动就为了工作牺牲自己……反正考核也已经结束那么久了,现在又不是在地球上,哥你是不是应该稍微考虑一下自己啊?”
游云染喝完了半杯热水,瞥了眼贺厘,对他道:“就算你这么说,但是除了工作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现在这样不是挺好,既能工作、扩大人类影响,也能体验到游戏的乐趣。”
“诶,我不是说你的工作内容方面的事情,我是指你的心态……”话到一半,贺厘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话音一顿,停止了和游云染私底下的牢骚话。
游云染侧过头,看到戚墨雨从门外走来,放下手里的杯子,坐直说道:“你回来了。”
他注意到戚墨雨手里并没有拿任何类似药物的东西,疑惑地看了戚墨雨一眼,询问道:“没找到吗?没事,我想小陈那边应该会准备一些适合人类服用的感冒药,稍后我让贺厘去他那里拿一点过来就好。”
不过,戚墨雨竟然会遇到“事情没办成”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凭他的能力,应该不会这样才对。
或许是发生什么事了吧……游云染识趣的没有多嘴询问。
一旁,贺厘一脸迷糊地靠了过来,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看见了什么诡异的事情:“那个……哥啊……”
游云染回头看向他。
“你在和谁说话啊?这团雾?”说完,贺厘试探性地伸出手去触碰眼前的事物,手掌当着游云染的面,穿透了戚墨雨的肩膀,游云染看得微微一愣,揉了揉眼睛,下意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贺厘有点害怕的喃喃道:“难道是在鬼屋里逛了一圈的后遗症……”
下一秒,戚墨雨手里拿着一小板透明的圆形药片,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景象,戚墨雨脚步微微一顿。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雾气与游云染的脸上来回看了两遍,最终通过灵魂颜色以及心声,快速确认了正主是谁,来到游云染面前,将药片交给了他,并低声叮嘱了一遍药物的服用方法。
接着,戚墨雨用一种略显新奇的目光看向雾气,和游云染道:“做得真像,差点认不清哪个是你了。”
游云染哑口无言:“……”
这……这……
听到游云染发出奇怪的心声,戚墨雨转头对游云染道:“你说什么?……怎么了?你的脸很红,感冒这么严重?我请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游云染只能低着头,单手捂着脸,耳根子滚烫一片。
※※※※※※※※※※※※※※※※※※※※
哦吼~,,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
苏清予厉霆琛是小说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的主角,作者厉霆琛创作的这部总裁题材的小说,清晰脱俗,很有个人风格特点,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主要讲述的是...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关于大米饭拯救异世界(轻松种田美食无系统剑与魔法)主角福迪伊昂上辈子因为对美食的执着,最后倒在了糖尿病的并发症上。这辈子重生到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仍旧死性不改,但这个世界贫瘠的食物让他痛苦不堪,只能自主研发各种食材。却意外的发现他所创造出来的食物不但美味,还能提升能力。为了能够寻找或改良出自己需要的食材和味道,福迪踏遍了全是魔兽的山脉丛林砍穿了恐怖诡异的恶魔位面。当他一路走来,力量权势财富全都拥有的时候,福迪的眼中仍旧只有自己最爱的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美食...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