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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耶……”
“这话说得好渗人”
隔着一个屏幕的观众纷纷抖了抖身子,龇着牙发出他们的看法。
现场听到这么一句话的游云染三人,感受自是比观众们更深。
达修因此陷入了无言的沉默,约翰看样子也是好不了多少。游云染自觉担当了交涉的角色,开口问道:“安妮儿小姐现在在哪儿?”
男人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享受般闭眸回味了片刻,不疾不徐的说:“她现在就在我身后的房间里面。房间锁了,钥匙在我这里,你想要吗?”
游云染话语沉稳的道:“当然。”
男人便轻轻笑了起来,对游云染说:“以什么为代价呢?”
游云染询问道:“你需要什么?”
男人眼含笑意,对游云染道:“我从那位女士的身上,找到了一面镜子。”他翻转过桌面上摆放着的金属小镜,对游云染等人道:“你们应该也有。”
“你想要这个?”
男人也不正面回答,对游云染道:“你们有四个人,所以应该还有三面镜子?”
“准确来说是两面。”游云染回头看向管家道:“还有一面在他手里。”
方才达修拿到镜子之后,恼羞成怒,把镜子砸到了管家脚边,被管家拿了过去。
“哦?”男人挑了挑眉,无可奈何道:“那看来他是不会交出来了。”
游云染从中听出了男人与管家,或许不是站在同一方的立场,对男人道:“两面难道不够?”
“不够,但有总比没有好。”男人笑着说:“不过,作为第三面镜子的替换,你们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那得看你的要求是什么了。”游云染谨慎的道:“而且,听你的语气,镜子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甚至可能左右我们所有人接下来的命运。我们不可能为了救安妮儿一个人,将所有镜子全部给你。”
男人听后理解般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示意游云染等人跟过来。他打开了客厅的侧室的一扇门,露出里面的模样,对游云染道:“放心,我的要求并不过分,你们一定做得到。”
说完,他走进房间内,坐在圆桌旁,对游云染等人道:“你们只需要陪我玩一场游戏,要求和赌注随便你们提。我只需要你们手里的镜子。”
游云染走进屋内,目光看向桌子上摆放着的事物,分析着说:“也就是说,我们这边有包括你要求在内的三个筹码,而你有安妮儿以及一面镜子,对吗?”
“没错。”男人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地摆放着棋子,对游云染等人微笑着示意道:“谁来?”
达修立马说道:“国际象棋?你想用这玩意儿和我们赌?”
男人听后,表情变得很是难看:“说话给我注意着点!”
他话说出口的瞬间,屋内温度立即下降了好几个温度。冰霜不知不觉覆盖了房间表面,许多装饰的表面都结上了一层白霜。
游云染见状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男人目光触及被冰雪冻结住的棋盘,立马神色一变,变得很是心疼,懊悔的说:“我的棋!”
说完,屋内温度又一次回升到了人体适宜的气温——这回或许得说是棋盘适宜的气温才对,男人对达修不满斥道:“你这个不懂得下棋美妙的庸俗之人!”
达修简直是气到不行,摩拳擦掌,恨不得一打为快。
约翰犯难的说道:“可我们不会下棋啊?”
虽然懂得最基本的规则,但那也就是兵只能前走、无法后退;皇后横、直、斜都可以走,而且步数不限,但不能越子。最终目标是吃掉对方国王的同时、保护好自家的国王等等,这种最浅显的层次。如何利用规则灵活下棋,甚至是赢过眼前这位一看就是爱棋成痴的家伙,就不得不令人感到为难了。
游云染对达修说:“你会下棋吗?”
达修没好气道:“闲的没事下什么棋啊,是游戏不好玩,还是工作不够忙?”
看他那样子,还有他方才说的那句话,像是个会下棋的人么。
游云染便道:“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男人目光看向游云染,笑吟吟道:“果然是你吗?我方才便感觉你应该是最合适的对手。”
游云染微笑着道:“廖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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