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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鸡肉?”陈氏一愣。
为了多攒几个鸡蛋去卖,她的确是养了不少鸡,可那些,都是用来下蛋的母鸡,哪能说杀就杀?
……
回家后,陈氏撸撸袖子就从鸡窝里拎了只母鸡出来。
姜明山坐在堂屋,听到扑腾声,走了出来,“你干嘛呢?”
陈氏抓着鸡翅膀,眼眸微闪,“我刚去见了妙娘,她跟我说嘴馋,想吃鸡肉呢!”
姜明山听黑了脸,“她还有脸吃鸡肉?”
陈氏压低声儿,“不管怎么说,妙娘到底是双身子的人……”
被她一提醒,姜明山火更大了,老脸阴沉着,许久后,把陈氏拉进屋,叮嘱她,“镇上熟人多,抹不开面儿,你现在就去县城买些能落胎的药回来,那不孝女不是想吃鸡吗?你把那药往里一搅和,到时让她把孽种流了给家里省事儿。”
陈氏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不过她没敢提,借着姜明山的嘴说了出来。
换身衣裳去了县城,晚上陈氏果然给姜妙炖了一锅鸡,找了个大海碗盛着,趁热送了过去。
姚氏已经从田里回来,这会儿正在灶屋给姜妙做饭。
听到拍门声,姚氏撂下锅铲走出来,透过门缝得见外头的人正是陈氏,她脸色不好,“你来做什么?”
陈氏面上陪着笑,“早上我路过,跟妙娘唠了几句,她说嘴馋,想吃鸡肉,这不,我给她炖上了。”
姚氏绷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是哪儿的话?”陈氏一脸委屈,“咱俩关系不睦,扯不到儿女身上吧,好歹,我也疼了妙娘那么些年,如今她出了事儿,我这个当二娘的看着也心疼。”
姚氏总觉得这小娼妇没憋好,正准备出言拒绝。
“娘。”姜妙不知何时站了出来,面上没什么情绪,“替我谢谢二娘。”
肉被接了进来。
陈氏本想进门,让姚氏给拦了,她只得悻悻退出去,让她们娘俩吃好喝好。
姚氏端着大海碗,瞅着里面的鸡肉,眼圈开始泛红。
两个闺女丢了魂儿似的亲近陈氏,柔娘已经骂不醒,她倒是想骂妙娘,可闺女这副样子,万一自己话说太重,她一时想不开可怎么好?
姚氏的情绪,姜妙尽收眼底,她接过大海碗,走到羊圈旁,抬手就倒进食槽里。
姚氏愣住,“妙娘,你干嘛呢?”
“她早上给我送了鸡蛋。”姜妙把碗搁在石墩子上,杵在那儿没动,“这会儿又来送鸡肉,谁知道里面下没下药,姜云衢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了,那头怕是巴不得我赶紧小产,把名声捂住别传出去。”
“下药?”姚氏惊呆,“那小娼妇,她怎么敢?”
姜妙心道,莺娘子敢的事儿还多着呢,当初敢卖了她,现在就敢给她下药。
但这些话,姜妙没敢说,姚氏性子直,一旦知晓真相,指定会过去闹,她如今身子不便,姚氏再闹出个三长两短来,将来的日子还真不知该如何往下过了。
……
陈氏回去后,姜明山正背着手焦急地在院儿里走来走去,听到动静,他马上迎过来,“怎么样了?”
陈氏道:“她们已经收了那碗鸡肉,只要吃下,今晚指定得流。”
姜明山总算松了口气。
陈氏去了灶屋给老曹氏和姜柔做饭。
晚饭后,姜明山不放心,又指使陈氏去老宅探探消息。
大晚上的陈氏不敢走那条小道,只得喊了姜明山一块儿,俩人打着油灯,蹑手蹑脚地到了老宅外面。
人早就歇了,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
姜明山将耳朵贴在门上往里听,然而除了鸡鸭的声音,再没别的动静。
他顿时皱起眉,望向陈氏,“你不说能成吗?”
陈氏也纳闷儿,“会不会是刚吃完歇下,药效还没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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