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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看过,很好,她问我家里是不是有极宠她的家人,否则她不会像个傻子一样说话,我想,他说的应该是你,听起来她很讨厌她软软糯糯的声音。”
项逐元想到什么,笑了:“她确实经常抱怨,但抱怨的时候更腻人,久而久之就这样了。”他怎么能算宠她,将杀了她的人送到她身边却不自知。
明西洛神色慢慢严肃下来,看向她:“能不能让我来照顾她,这样的事——再不会发生。”
项逐元久久没说话:“……”秦姑在心慈昏迷后说了很多,心慈那段时间心情很糟。
“但你当初对她动手。”
明西洛其实记不清那一刻的感觉,整个人像被抽离一般,但事实如此:“是我不好,再不会有下次。”
“凭什么信你……”
“海上、西南都可以给你,我的人和势力可以终身不踏入,但我死后你死后不可继承,这些都将属于乐乐,而我和她还有帝安和太子,所以她更适合跟我生活在一起。”
项逐元闭上眼又睁开:“她受了很多苦,不喜欢被人锁在一个地方,不应该被你禁锢在后宫。”
“她只是不记得,又不是傻了,她有整个盛世华裳,怎么能天天待在宫里?就是以前,我也没有天天住在宫里,哪里不能住。”
项逐元不愿意!心里有一千个理由拒绝他,他为什么要让出心慈,可他看着床上的人,想着她问的话‘可以停止吗’:“你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明西洛语气坚定。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两人齐齐看过去,见她未醒,又齐齐舒口气。
项逐元眼睛骤然有了温度,她手臂小小的弧度仿佛让他看到了光。
明西洛目光温柔。
项逐元卸下所有防备,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他不喜欢明西洛,以前是现在也是,但是他对明西洛会对项心慈好没有任何疑虑,目光全部落在心慈身上:“如果我觉得你不合适,我会随时说出真相。”
明西洛如释重负:“随时恭候。”
“西南和海上就不用了,她不喜欢这样。”项逐元痴迷的看着她,她瘦了,好不容易养出的肉掉起来那么容易,但她醒了。
……
明西洛用半天时间完善了项心慈新的身份,她不再是像家七小姐,而是项章与外室芬娘当年所生的私生女,并未上项家排行。
两人在明西洛未曾成为帝王时结识,生儿育女。
明西洛能轻易回忆出众多两人曾经的往日,项心慈好像都有印象:“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好怀疑的,但是——”
明西洛将人揽入怀中,温柔无双的看着她:“但是什么?”
“但是我晚饭不想吃鱼。”
“吃鱼长脑子。”
“我不想。”
“好,你想吃什么,我来做,叫上爹娘一起来吃。”
项心慈把玩着明西洛的头发:“他们两个好像又吵架了,不知道总在吵什么,我娘特别擅长冷着我爹,我爹像个受气包一样,勋贵人家的孩子就是不好。”
明西洛不解:“爹都受气包了为什么不好?”
“你不懂。”项心慈从明西洛怀里退出来:“不跟你说了,我答应带安安出去玩。”
“好。”明西洛起身。
“你干嘛。”
“跟你们一起去。”安安这么小却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已经承担起照顾娘亲的重任了,梁公旭将她教的很好,他定也不负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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