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乾坤接住眼刀,脑袋在老头儿的胳膊上亲密地蹭了蹭。
“啪嚓!”黑炎洲的老妇人手里的茶杯落到了茶几上。
也许她看错了,这阿拉伯人不是她儿子。她那个想要睡遍星辰大海美人的儿子怎么会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这么亲密?
重点是,她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阿拉伯人在看到那老头时,双眼中的喜悦和爱意。
难道她儿子的捕猎范围已经从星辰大海的美人上升到星辰大海的全人类?
不,她相信她儿子还没那么疯狂。
那要么就是这个阿拉伯人不是他儿子,要么就是那个老头也伪装了。
想到后一个可能,老妇人顿时安心许多,她自认是个开明的人,可如果媳妇儿是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老头子,她真的需要和心理医生聊聊了。
看到台上的阿拉伯人被那老头无情地撕扯开,老妇人不由说了一声:“该!”
终于遇到能治她儿子的人了。
台上,陶颛在任乾坤蹭过来时低声问他:“你没事吗?”
任乾坤比划了一个没事的手势,用正常音量说:“没能全部吸收,先储存了,以后慢慢消化。”
你当你是牛,有四个胃能储存食物吗?陶颛知道这家伙有很多秘密,而且拥有黑鹰那样魂器的人,这人的魂力值等级他都不用多猜。见任乾坤真不像有事的样子,顺手就把人推开,他真的不习惯暴露在摄像头下面。现在事情结束,也该离开了。
但现在不是两人想走就能走,赌石街的高层亲自过来,伸手就要和任乾坤握手。
任乾坤认出了来人,这位可是自由领的二号人物,自由领的太子爷。
“两位,稍等,首先恭喜二位,另外我听说二位买了不少原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继续解开看看?只要二位能同意让我们继续进行世界直播,二位今后在自由城的所有消费,都由赌石街承担。”毕业满脸诚意。
现在直播效果正好,就算解石结束,观看人数也没有减少,还在逐步上升。自由领高层
自然不想这么好的势头就此结束。
任乾坤揽住陶颛肩膀,忽视了那只伸过来的手,操着蹩脚的通用语说:“我听我老伴的,我家小钱都他管。”
陶颛想打死他!谁是你老伴,你胡说八道什么!
世界围观者:我也好想打死这个变相炫富的死阿拉伯人。什么叫小钱?你知道你刚才吸收的那枚魂力宝石值多少钱吗?敢情这笔数字在你心中也属于小钱吗?
黑炎洲老妇人:……看来有必要通知一下儿子的老子了。老伴都出口了,这是他儿子以前绝不可能犯的错误。
他儿子以前的那些男男女女,在别人眼中是情史,但在她眼中,说得不好听就是高级嫖,完全就是你提供服务,我给你好处,不投入半分感情的银货两讫的买卖行为。
很渣,没错,但这是她儿子,她也不能塞回去重生。
她儿子看似热情,其实冷漠得很。超级雄性心理都有病,她儿子也不例外。她是真没想到她儿子竟然也会有用那种目光看人的一天……
任乾坤仗着陶颛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反正两人都是伪装嘛,根本不怕陶颛跟他翻脸。
陶颛也确实没跟他翻脸,只是眼神和脸色都冷了八个度。
毕业等人一看陶颛脸色,顿觉不妙,他也没在意任乾坤不肯跟他握手的行为,立刻提高待遇道:“这位先生您好,我们是真心诚意地邀请,之后不管你们开出怎样的结果,如果是废石,我们愿意用您们购买价格的三倍支付报酬。如果是魂力宝石,我们自由城可以立刻为您在全世界平台进行一次现场拍卖会,拍卖所得全部归您所有。”
最后一条让陶颛动心了。
他原本就打算在赌石街先开出一枚,现场卖掉,再拿这个钱去救李老爷子他们。
可任乾坤非要先开他那一枚,他就想着等任乾坤那枚解出来,他再用几块真石头上去开,等把真石头开完,他再拿一枚有魂力宝石的原石。这样虽然也会有人羡慕他们的运气,至少不会太打眼。
但现在任乾坤搞出的事情太大,他就想着赶紧走人,等会儿就直接拿魂力宝石原石和任乾坤换钱。
但拿原石或者他自己开出来的魂力宝石和任乾坤换钱,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
苏清予厉霆琛是小说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的主角,作者厉霆琛创作的这部总裁题材的小说,清晰脱俗,很有个人风格特点,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主要讲述的是...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关于大米饭拯救异世界(轻松种田美食无系统剑与魔法)主角福迪伊昂上辈子因为对美食的执着,最后倒在了糖尿病的并发症上。这辈子重生到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仍旧死性不改,但这个世界贫瘠的食物让他痛苦不堪,只能自主研发各种食材。却意外的发现他所创造出来的食物不但美味,还能提升能力。为了能够寻找或改良出自己需要的食材和味道,福迪踏遍了全是魔兽的山脉丛林砍穿了恐怖诡异的恶魔位面。当他一路走来,力量权势财富全都拥有的时候,福迪的眼中仍旧只有自己最爱的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美食...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