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回头还不要紧。
一回头,立马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迎出来道:“老板,你怎么来了?”
阿牛一听师父这称呼,顿时啊了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远身为老板,哪能跟他计较。
照旧拿出一包未拆的华子来,给师傅们一一散过去,顺带着慰问一圈。
这年头,撒烟散烟不仅是一种社交。
也是老板对下属体现笼络的一种途径。
所以甭管吴远过来有什么事,都是先跟师傅们打过一圈。
然后才单独说事。
阿牛一见有华子抽,也顾不上丢人了,屁颠颠地跑过来,接了一根。
想要说什么,却被师父孟师傅直接骂走了。
回过头来,孟师傅带着吴远在倒座房边上蹲下来道:“老板,都这个点了,你找过来有什么事?”
吴远不答反问道:“你应该能猜到些吧,孟师傅?”
孟师傅叹了口气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到了盼盼家具厂总部一看,原来打家具还能那样打?不仅打的快,而且打的好。”
“跟老板你相比,俺之前带着阿牛、老娄他们在村里做点家具卖卖,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而且俺还听说,老板你两三年就开始这么搞了,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能听到老师傅对自己这么多的恭维,吴远心底说不舒坦,那是假话。
但他依旧没有忘记这次过来的任务。
只是他没有以安排的口吻,而是以征询的姿态问起道:“现在我打算在bj这附近也搞一个分厂,宋贤在跑这事,他应该也没瞒你。”
“你愿不愿意过去帮个忙,当个副厂长,一起分担分担?”
这样的征求意见,谁不乐意?
换做是阿牛这样的年轻人,恐怕当时就找不着北,乐颠颠地直点头了。
可孟师傅这样的老师傅,依旧谨慎。
在答应之前,反而先问起道:“老板,你怎么不安排翟师傅去干这个副厂长?他毕竟比俺更有资格,也更深得你的信任。”
吴远笑着把问题抛回去道:“你觉着呢,孟师傅?”
结果孟师傅直接来个一推四五六道:“俺是干木匠活的,从来不琢磨这些事儿。老板,你就直说吧。”
吴远只好解释道:“其实很简单啊,孟师傅。”
“这个家具厂既然要建在京郊附近,厂里的职工自然要在京郊附近找。北方的师傅,自然要请北方的老师傅坐镇才好。”
孟师傅闷头道:“那俺得从腾达这边,带几个人过去。”
吴远满口答应:“那是自然。你的徒弟,你的老乡,随便选。”
孟师傅点点头道:“容俺考虑考虑,老板。”
一听这话,吴远当即起身道:“那行,我等你信儿,孟师傅。”
吴远这一走。
阿牛立马凑到孟师傅跟前道:“师父,老板来找你有什么好事?是不是跟你之前出差有关?”
孟师傅嗡里嗡气地道:“有点关系。”
随即把吴远的意思转述一遍。
阿牛一听,当即一蹦三尺高道:“师父,我跟你去!你提拔我做个线长组长什么的,也省得娜娜总瞧不上我。”
孟师傅俩眼一瞪:“你年纪轻轻的,进厂做什么?在这儿带队干工程,学本事,不比进厂强多了!”
简介卢婉婉一睁眼,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家里四面漏风,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狗都不待!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解锁一级商城!叮!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解锁一平米空间!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长得俊力气大,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
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你民企成军工?穿越平行世界,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原本,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根据顾客的需求,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没有想这么多。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你说,隐形涂料上汽车,雷达监测不到,让警察找上门来了?不是,我就钓个鱼,你抢我鱼竿干嘛?真没好东西了!什么?我钓鱼带个充电宝,你们都要检查?好家伙!裤衩都不放过,真的棉纤维的。耳机?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自己研究,额,这也要成为军工啊?无...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