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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朱迪插了一句声明的话道:“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实实在在的想法。”
接着续道:“现在我才发现,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存在即合理的生活方式?”
“不为名利所扰,不为功名所困,放归身心,回归田园自然……”
朱迪顿了一顿,似乎想不到接下去的词了。
毕竟她虽然会中文,但对中文文化的了解却没那么深刻。
吴远笑着嗟叹道:“岂不美哉?”
朱迪欣喜着重复吟诵:“岂不美哉!”
萨拉听不懂二人的交谈。
但她不以为意,只是越来越松弛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在家乡海岸边上,晒日光浴的那种感觉。
不多时,竟微微打盹,睡着了。
直到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吴远原地起身,走到外间。
外间的花娘正在卖力地擦着桌子,闻声也竖起耳朵一听。
旋即就先抱歉道:“吴老板,听声是金大妈她们来了。”
“都怪我,刚才在小卖部吃饭的功夫,多了句嘴,给你带来麻烦了。”
吴远能说什么?
他也顾不上说什么了。
因为金大妈带着小儿子,已经将一台黑不溜秋的八仙桌,磕磕绊绊地搬进来了。
“金大妈,您这是?”吴远迎出二道门,把这娘俩截停在前院道。
事实上,除了金大妈娘俩。
身后还跟着胡同里的街坊四邻,那爷,关爷都在其列。
金大妈拍拍这八仙桌道:“这不听花娘说,你这边可以以旧换新,换新家具么?”
“我就琢磨着,把家里的旧家具,全搬过来。你全都给我换成新的,就那盼盼家具,就挺好。我们娘几个,别的不图,就图个安居乐业。”
吴远失笑道:“金大妈,你听花娘说了其一,没听她说其二,不是?”
花娘也趁机解释道:“就是啊,金大妈,我这不是没换成么?”
金大妈却道:“我跟你不一样,一个唾沫一个钉,说换新就换新,哪怕是吴老板把这些破烂修复成万岁爷的龙椅,我也不眼红……”
花娘顿时被她说得不好意思。
金大妈显得自己,敞敞亮亮的同时,似乎让这以旧换新的行为,显得愈发理直气壮。
吴远只能略带开玩笑的口吻道:“金大妈,咱先说好,这些个家具,我只会照旧家具入账。这将来万一要是发现个什么名贵木种,咱可不带往回找补的。”
金大妈一刻都不带犹豫的:“能让这老宅子焕发生机,比什么都强。你放心,我不找补。”
吴远却还不放心道:“要不那爷就在这儿,你请他老人家掌掌眼?”
一听吴远给他找活,那爷顿时越众而出道:“小吴老板,你少给我找事。”
吴远笑着一根华子递上去,顺带着给了关爷一根。
那爷理所当然地接了华子道:“那爷我就是对盆盆罐罐有点眼力,这些木头玩意,可不太懂。万一看走了眼,将来叫你小子笑话。”
金大妈顿时觉着麻烦:“不看了,不看了,全都给你。是赔是赚,不带后悔的。”
谈到这里,吴远也是一锤定音道:“那行,这八仙桌,金大妈你先搬回去。”
“等我明天带人带车过来,一边登记一边收货,现在都堆我家前院,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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