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躲在墙角后的鸳鸯和晴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昨夜大爷没回家住。
她们是从府里车房知道瑞祥招了一辆马车要出门,所以才另外叫了一辆马车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后边一路跟来的。
谁曾想马车竟然进了崇玄观。
崇玄观她们是知晓的,大姑娘这两年好像就经常出来住崇玄观,贾家的人要见大姑娘,基本上都是去崇玄观。
可是大爷昨晚是没有归家的,也就是说,大爷昨夜是在崇玄观住的?!
或者是理解错误,大爷昨晚是来见了大姑娘,因为天色太晚就在这里住下了,尽早才让瑞祥叫马车来接?
这怎么都觉得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觉,但是如果不这样解释,那就太骇人听闻了,想都不敢往那方向想,那是要抄家灭族的。
但大爷怎么会和娘娘······?再说大爷胆大包天,可也不该这般啊,万一......
她们不敢让车进崇玄观,只好自己下车步行进入崇玄观,也幸亏马车目标大,她们很快根据车辙找到了去处,居然是后边的居士院。
几乎是捏着心尖儿蹑手蹑脚地跟着躲在了墙角后,观察着停在那居士院外边的马车。她们不敢靠太近,大爷身边的护卫可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
除了府里的一辆马车外,还有两辆马车,一看就是宫廷样式的,难道真的是娘娘的?这个猜疑鸳鸯晴雯二人都是又惊又怕,这种事情若是让人觉察,岂非要引来弥天大祸?好在很快秘密就揭晓了。
出来的一行人二女都不认识,而抱琴是和鸳鸯自小一起长大的,很显然那个贴身的丫鬟不是抱琴,身材模样都不同,这让二女稍微放心,只要大爷不是和娘娘有什么私情就好。
后来又出来了一个宫装贵妇,而且大爷似乎是跟在后边,两人还说着话,看样子神态似乎还很亲近,只是这明显是宫里贵人的女子又是谁?
看样子年龄也不大,兴许比大姑娘也大不了两岁,看其装束似乎比大姑娘回来省亲时所穿还要豪奢一些,尤其是那头饰,明显更贵重,难道也是宫中的贵妃娘娘?
二女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大爷会什么会在这崇玄观来住一晚,而且这个女子是谁?大爷在这里住一晚和她有无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
二女就看着马车辚辚驶到院门口,其他下人等都已经散开到了马车周边,再无人敢往冯大爷和那宫装贵妇那边瞧一眼,似乎是在忌讳什么。
鸳鸯和晴雯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冯紫英和那个贵妇一直在喁喁低语,直到那个贵妇要登马车时,大爷才很狎昵而又随意地拍了那个贵妇的屁股一下,那贵妇这时转过身来嗔怪般的和冯紫英说了两句,居然没有恼怒,甚至还带着满脸笑意地上了车了。
这几乎要惊落鸳鸯晴雯二女的眼珠子。
她们之前还在怀疑可能这一位也是宫中贵妃,至于为什么约见大爷,多半是因为义忠亲王要登基,她们未来的命运可能就岌岌可危了,是不是来寻大爷出个主意,给她一个好的建议,或者帮着安置一个好的去处。
毕竟宗人府宗人令是忠顺王爷,和大爷素来交好。
但冯紫英那放肆地在宫装贵妇臀部的一拍,直接粉碎了她们最初的猜测。
这种狎昵动作可以说除了有过夫妻之实的男女恐怕都做不出来,又或者是上位者对下人的一种狎亵,总而言之是极其亲近甚至可以确定关系非同一般的人之间才会有的行为,而且大爷做得那样随便甚至没有太顾忌周遭还有其他人在场,虽然这些人的眼睛都朝着另一面,没人敢往这边瞄。
那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若是宫中贵妃,怎么就敢和大爷偷情
?这比大姑娘与大爷有了私情还不可思议。
好歹大姑娘和大爷还是熟识的,大姑娘两度省亲,大爷都陪着的,可这宫中其他贵妃怎么又和大爷有了这样的瓜葛,而且显然是不正常的关系。
冯紫英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一拍竟然就被人看在眼里了,而且还能迅速觉察到他和郭沁筠之间的关系极不正常。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有绝世无双的战力和医术,但为报恩,褪去荣耀,忍辱五年,却发现自己报错了恩情黄泉一怒,伏尸百万黄泉出征,寸草不生!看他如何挽回真爱的芳心,纵横都市...
二少强势来袭,趁乱扑倒,掠爱偷心霸宠小娇妻初见,她是公司执行总裁的小女友,他未来的小舅妈,脸蛋漂亮,身材好到爆他是她的新同事,帅哥一枚,帅到整个办公室好似阳光普照某周末,偶遇网球场,她却与徐...
和学姐恋爱真难是君望归去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和学姐恋爱真难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和学姐恋爱真难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和学姐恋爱真难读者的观点。...
女扮男装后皇帝却弯了由作者东方有鱼创作连载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女扮男装后皇帝却弯了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若见微初见杜衡时,便毫不犹豫地用剑将坑蒙拐骗的杜半仙钉在了墙上。对此鼻青脸肿的杜衡是这样评价若见微的那小仙君打人凶残,又不会聊天,当真无趣极了。后来两人双双真香。五十年后再相遇时,幽都山左护法对苍梧山长老道多年不见,何必如此淡漠呢,见微。若见微看着杜衡,心想物是人非,我们已无话可说。后来他们又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