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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锦夏有些惧怕他冷凌的视线,轻咬着下唇,小声道:“楼爷爷已经选定了我们结婚的日子,就在下个月初三,我想让你陪着我去挑选婚纱。”
楼靳然眼帘微垂,不解的问道:“挑选婚纱应该让你丈夫陪你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历锦夏惊慌失措地望着楼靳然,声音拔高了许多:“你,你不就是我的丈夫吗?”
私底下,历卿觉已经跟楼老爷子确认了婚期,她自以为楼靳然已经松口了,才特意跑来楼氏等着他商量婚礼的事项。
“难道历家没教过你廉耻吗?”楼靳然话里讽刺意味拉满,他轻靠在办公椅上,那双凤眼微眯瞳底幽深冷凌,“居然跑来我这里乱认丈夫。”
历锦夏愣了一瞬,脸颊与眼眶都泛红:“靳然,楼爷爷说的……”
她还想辩驳什么,却被楼靳然冷声打断:“那是老爷子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听他把所有事情都甩给楼老爷子,历锦夏心底凉了半截:“所以,你不打算娶我吗?”
她在国外是万众瞩目的存在,谁人都知历家有个掌上明珠,长相才华无不是顶尖的,有人费尽心思只为了见她一面,有人花重金买下典藏宝石只为了博她一笑。
可唯独楼靳然,这个她心心念念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却将她视作草芥。
“我凭什么要娶你?”楼靳然反问,勾唇讥笑,“历小姐是被骄纵惯了,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围着你转吗?”
历锦夏被羞辱的涨红脸颊,美眸含着泪水为难地盯着楼靳然:“靳然,我喜欢你又有什么错,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楼靳然的眸光更冷:“你去叶家找叶初的时候,有觉得你在羞辱别人吗?”
“我只是找她说些事实而已!”历锦夏认为自己没错,叶初那样的家世本就配不上楼靳然,也给不了他任何帮助。
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模样,楼靳然的耐心耗光了:“那么我说的也同样是事实。”
“你不能因为她,就这样对我!”历锦夏慌了神,她踩着高跟鞋踉跄着走上前,“我能给你的都是叶初给不起的,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论长相,她或许是稍逊叶初一些,但论起别的,叶初却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不配跟她做比较。”楼靳然极其讨厌没有分寸,死缠烂打的女人,尤其是历锦夏这种仗着自己有个好的出身,就自认为能凌驾于所有人头上的千金小姐。
这样的话,直接将历锦夏的自尊心摁在地上摩擦。
“你太过分了……”她哭着,像是摇摇欲坠的白莲,小手不停地擦拭着泪珠。
竹青在一旁看着,刚想上前劝说两句,人就踩着高跟鞋逃跑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内。
回过神,竹青低声道:“历卿觉不是善茬,他最疼爱这个妹妹,咱们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不会出什么事吗?”
历家的长辈挡了甩手掌柜,将整个历家都托付给了历卿觉,这些年来,历家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历卿觉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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