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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傻子,西苑砂匕首刺进身体的那个瞬间就知道对方是内鬼了。
可为什么?
加入永祭会半年的西苑砂是个忠实的不死狂信徒。
她绝对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的。
“”
站在西城式旁边的西苑砂没有说话,她抬起手,就当着白雾仁的面前,竟然是缓缓将自己脸上的面皮揭了下来!
这面皮在脱离对方脸面的时候,甚至还拉扯出了几条蠕动着的小触手。
人皮面具。
在面具底下,是一张与白雾神子十分相像的成熟俏丽的面孔。
她的长发挽成麻花辫放在脖颈右边,眼睑垂下,眉毛柔顺地舒展,两眼里一贯的柔顺与温和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冷冽与坚强。
正是白雾蛹子。
“蛹子阿姨。”西城式眉毛一挑。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他在‘西苑砂’进入佛堂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他刻意在人皮面具上留下的一缕死气。
这道死气设置得十分隐秘,是西城式防止别人可能抢到人皮面具后的预防手段。
也多亏这道死气,他才没有对白雾蛹子出手。
“不式君,你应该早就已经猜到了吧。”‘白雾蛹子’摇了摇头:“我其实是神子的母亲白雾深雪,并不是白雾蛹子这一点。”
“”西城式。
西城式没有回答。
但也正如白雾蛹子不对,应该是白雾深雪所说的那样,他在之前发现照片的时候就隐约有这样的感觉了。
留守于旅馆的白雾蛹子其实是白雾神子的母亲白雾深雪这一点。
“十分对不起,式君——”
白雾深雪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西城式挥了挥手,打断了:“有什么等把眼前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再谈。”
是的,白雾仁现在可还没死,暂时是不能放松警惕的。
两个人同时看向白雾仁。
这让白雾仁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让西城式二打一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可让他二打一,身上还带伤的时候,他就觉得十分不妙了。
白雾仁并不是死脑筋的人呢。
见到眼前的困境,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东西也很简单。
那就是跑路。
他的脚下微动,身体的重心侧移,剩余的体力与魂念凝聚,打算来一个夺命狂奔。
然后——
噗嗤!!1
熟悉的感觉从右侧背传来!
白雾仁再度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与此同时一脚向身后踢去。
嘭!!!
这一脚虽然踢到了,但是白雾仁却止不住痛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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