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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不回答,就想这么把事情揭过去,不过温季瓷可没这么好心放过她。
“哥哥想知道,你以为我会把你抱到哪去?”
过近的距离让桑酒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调动了起来,像是有小虫在她的血管里肆意爬行,泛着痒,抓不着。
连心脏都不听话地剧烈跳动起来。
桑酒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看向温季瓷:“你前科满满,我怎么知道你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温季瓷不否认,也不承认。
“如果我做了你不愿意的事呢?”
“当然是咬死你。”
桑酒呲着牙,凶狠狠地瞪着温季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一双润泽的红唇被她抿得紧紧的。
“可惜这次哥哥没给你机会,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温季瓷身子微微后仰,却依旧拦在桑酒的面前,没让她跳下桌子,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杯的袋子。
“你喂我吃。”
勺子被塞到了桑酒的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桑酒没理解温季瓷的意思:“我这样子怎么喂?”
很快她回过神:“不对,为什么要我喂你?”
温季瓷把保温杯推到桑酒旁边,理所当然的语气。
“就这么喂。”
桑酒绝不妥协,把勺子重新放回去:“谁说我必须喂你吃饭了?我妈让我来送餐盒,又没让我喂你吃。”
还有,要她喂用得着这样的姿势吗?
温季瓷深深地看了一眼桑酒,眼底的复杂情绪敛着,却让人想起了最干净透明的一泓湖泊。
不知为何,温季瓷仿佛浑身的力气都散了,他再次俯下身,头轻靠在了桑酒的肩上。
在桑酒容忍的范围内小心地放纵着。
回家时,温季瓷面对的都是空荡无人的房子,他熬的每个寂静夜晚都在提醒着他,桑酒已经不在他身边。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最悲伤的事情不是求而不得,而是短暂拥有过。
“我最近很累,你乖一点好不好?”
温季瓷说话的时候,呼吸落在桑酒的脖颈,细细密密的麻,又灼人的烫。
桑酒回想到刚才看到温季瓷的时候,他的眼睛底下带着青黑,声音也比以前弱了几分,无不透出他的可怜。
尽管温季瓷工作忙是真的,连续熬夜累到是真的,但还是被他将其夸大了一些。
七分真,三分假。
可明明桑酒知道温季瓷故意示弱,她却偏吃了这一套,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她推了推温季瓷的身子。
“你不把头移开,我怎么喂?”
温季瓷知道桑酒一定会心软,他乖乖地站起身,只给桑酒空出了能腾出手的空间,仍旧不让桑酒离开。
桑酒只能侧过身子,舀了一勺牛骨汤递到温季瓷的唇边,温季瓷配合地张了张嘴。
桑酒一勺一勺地接着喂,办公室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细软的阳光筑成小小的光圈,投射在两人的身后,时间仿佛都变缓了,一举一动都被细微放大。
等温季瓷喝了大半的汤,桑酒还是没停勺子,她正准备再舀一勺,温季瓷蓦地偏了偏头。
一个细又轻的吻落在了桑酒的指尖,清冽的气息在她指尖仅停留了一瞬。
从桑酒的角度来看,她只能看到温季瓷低垂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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