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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季瓷抱着桑酒走上楼梯,还没走出几步,又响起“咚”地一声,剩下一只高跟鞋凌乱地躺在楼梯上。
温季瓷稍微平复了呼吸,他继续抱着桑酒上楼。
到了桑酒的房间,打开门,温季瓷抱着桑酒把她往上抬了抬,他看都不看后面,脚勾住门,往后一踢。
温季瓷把桑酒放到床上,他刚直起身,桑酒就抬起手,把身上的西装和外套扔在了地上。
温季瓷深吸了一口气,认命般地弯下腰去捡衣服。
桑酒酒气上涌,身子异常得热,她喃喃道:“好热啊……”
她坐起身,手伸到背后去够后面的拉链,往下拉去。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覆在桑酒的手背上,他似乎在隐忍着情绪。
“别脱了。”
桑酒睁开眼,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望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一些重影,她眯着眼看过去。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管我?”
温季瓷按了按眉心:“喝醉酒了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吗?”
桑酒认出了温季瓷的脸,她淡淡笑了:“原来你是温季瓷这个大混蛋啊。”
她今天聚会的时候,忽然想到温季瓷说的那句冷漠的话。
她越想就越生气,越生气酒就喝得越多,最后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现在,讨厌的人就在桑酒眼前,她故意把手放在拉链上,假装要往下拉。
温季瓷又按住桑酒的手,沉声道:“不是让你别脱了吗?”
“这是我的房间,我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你出去!”
下一秒,温季瓷把桑酒整个人翻转过来,他单手覆在她的肩上,把她往后一推。
桑酒不可控制地往后倒去,背抵在床上。
高大的阴影顷刻覆上,似囚笼般束缚着她。
桑酒抬眼,对上了一双深沉莫测的黑眸。
温季瓷倾身过去,他身子微微压低,手撑在桑酒两侧。
他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无情的制裁者。
每一寸视线掠过,都像是钩子,缓慢又清晰地抚过。
她所有的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桑酒生气,她刚要说话,温季瓷就抬起手,把桑酒两只手覆在一起,又把桑酒的手反剪在她的头顶,抵着床板。
桑酒两只手都被限制了,她抬起脚,温季瓷又用膝盖把她的脚钳住。
黑暗中,温季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他单手撩起桑酒的下巴,冷声道:“第一,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脱衣服。”
“第二,等我离开后,你去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还未说完,细小的呜咽声轻轻地响起,十分委屈:“你凶我……”
温季瓷怔住。
这时,几滴泪水滑落在温季瓷的指尖,冷得似雪,却烫得惊人。
温季瓷瞳孔骤然锁紧,心底情绪复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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