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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先给默默看看我给她带来的东西。”
邵锦成跟陈默进了里屋,剩下袋子里面都是邵光荣跟他带给默默的礼物了,时下北京城里小孩子之间流行的东西。
陈默一样样看过去,虽然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但是陈默也真的是开心不已,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幸福,一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丝毫没变。
早上一碗简单的长寿面,不对,应该说是一盆长寿面之后。
陈默的生日正餐于下午一点左右才开始,陈永峰又摆满了一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两个蛋糕。
“我以为今年的生日,会是我跟哥哥两个人孤单的生日,结果没想到,连蛋糕都收到了两个,嘿嘿嘿。”
“看见两个蛋糕,笑得嘿嘿嘿嘴都合不拢了是吧?”
陈默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认真大力地点点头,对,她除了财迷还是一个吃货,试问女孩子谁不喜欢蛋糕啊?无论几岁都喜欢。
“那,蛋糕跟二哥,哪个来陪你过生日跟让你开心?”
“当然是二哥了!”
陈永峰在一边有些无奈,“你还是你啊,以前跟我争宠,现
在竟然开始跟吃的争宠了?”
“诶,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心知肚明争不过你了?”
“说说,你在北京怎么样,天天都做什么。”北京对于陈永峰来说,还是存在于想象中的一个遥远的梦想之处。
邵锦成跟他们讲起自己在北京的生活,在走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总之,现在每天忙死了,老爷子恨不得让我生出八只手来,这边学这个,那边学那个。我觉得都是受你们两个刺激了,然后离开了这里,没有了你们,就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尤其是默默那身绝技,现在老爷子天天逼着我去打靶。”
陈永峰跟陈默听得津津有味儿,他的来信里面写的当然没有当面讲得这么全乎,这么有意思。
“那你打靶成绩怎么样?”
“那当然很可以了,不过,我是拼命练习才能打现在这么准,不像默默,天生神射手。”
邵锦成说得差不多了,问他们兄妹,“你们呢?有啥新鲜事儿,给我讲讲。”
“我们没啥新鲜事,永红县就这么大一点儿地方,平时上学,周末不是带默默去练射击格斗,就是带她去老爷岭那边抓吃的打牙祭,每天的日子都差不多。”
“那学习呢?你这期末又是第一?”
陈永峰点点头,“嗯。”
邵锦成毫不意外,陈永峰不是第一的话,那才是天大的新闻。
“那你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
“杨晶晶,晶晶姐
。”陈默回答。
“对对对,就那个奇怪的女同学,她又因为你第一哭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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