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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足足挪了一天一夜,才终于爬上了第八根柱子,幸亏特么没有第九根,否则铁定爬不上去。
他不觉得有人比自己还能爬了,没有自己这体魄,休想上第八根柱子。
我特么就差拿起重机把我给顶上去了,还有谁有这本事?
韩非趴在第八根柱子的顶上,气喘吁吁。好在到了柱子顶端,压力就小了。
韩非一抬头,就看见一枚刺眼的光球,就差贴到自己的脸上了。韩非心说:这就是第八根的待遇么?果然和前面七根不同啊!前面七根,还要用钓竿。瞧瞧,这第八根上就有一个光球。
韩非一把抓住,仿佛握住了一颗水球,但这颗水球对光线的折射又明显与水球不同。只见自己双手缓缓地伸了进去,仿佛伸展了数百千米。抓呀抓呀,这一抓,终于抓住了一块冰凉的铁片。
韩非那叫一个激动:铁定是好东西啊!会不会弄个极品灵器?仙器?神器?
只见光球如水,化作点点光辉散去,星星点点,直至了无痕迹。
韩非傻眼了,揉了揉眼睛,看着手里的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海”字,反面是一片起伏的波涛形雕刻。
“这就……没了?”
“我的极品灵器呢?”
“我的神器呢?”
“你特么是在逗我吗?”
韩非彻底懵了:自己辛辛苦苦,爬了整整一天一夜啊!老子辛辛苦苦一寸寸地挪上来,你就给我块令牌?我特么哪儿知道这令牌用在哪儿?
韩非还对着令牌咬了两下,又拿碧海游龙刀砍了两下,发现连个痕迹都没有。于是,直接塞进了炼化天地。
他知道,这令牌肯定是好东西,否则没必要藏在这第八根柱子上。可问题的关键是,自己现在完全不知道它能用哪儿。就短期价值来看,恐怕连一枚中品珍珠都不值。
当然,韩非倒也不是什么鼠目寸光之辈。他琢磨着,这令牌在以后可能会有大用。想到这,韩非拿出钓竿,开始抛钩……
虽然令牌没用,可这里还有很多其他的光球啊!每一个球,都代表着一件武器。
只是当韩非鱼钩抛出之时,只见那些光球“嗖”的一下就远离了鱼钩,直接溜到了几百米之外。
韩非傻眼:不是吧……什么情况?都不给我钓的?
想起门外的石碑,韩非无语:难不成,这些光球也是一个人只能挑一个?
“不行,去第七根柱子上试试。”
只见韩非纵身一跃……
“轰隆!”
一股无与伦比的压力,瞬间压在了他的身上。九星锁链都还没释放出去,韩非直接垂直坠落。速度之快,仿佛利箭离弦,子弹出膛。
“wo……虾日天……”
只见九星锁链连忙飙射了出去,可下一秒只听见锁链和石柱摩擦的声音,一片光华四溅中,韩非依旧没能撑住。
“嘭……”
“呜噗……”
韩非一口老血就喷了出去,感觉骨架都快碎了。倒不是因为从天上掉下来,而是硬生生地被某种力量给按了下来。
韩非一头扎在地上,只感觉五脏剧痛,全身都快散架了。
“嗯?”
忽然,韩非反应了过来。周围有水?哪来的水?
等韩非爬坐起来,哪儿还有什么宫殿?四周全是海水。而自己,正趴在半山腰的石坑里。
“咦!出来了?”
都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韩非就感觉身后不对。
“当!”
韩非整个人被扎飞了出去,感觉身体被扎破了一点点。
“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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