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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一次都全力奔行,在黑暗中,饶过敌人前军。
等看到了敌人后军,他们发现这一次‘吐谷浑’方面,前来攻城的只有七八千人,而在后军督战的是另外一个蛮夷将领。
那‘拓跋人熊’,却是不在军中。
‘萧守业’忽然惊道:
“那拓跋人熊,向来自负,他该不会如我们一般,仗着武功,夜袭定通吧,要是那样,定通县城可就危险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尽皆变色,‘黄少宏’却摇头道:
“应该不会,敌人十倍于我们,敌方主将若不是天下无敌的话,但凡不是傻子,都不会以身犯险!”
他说着朝十几里外的敌军大营一指:“我猜那‘拓跋人熊’此时还在敌军大营之中!”
‘王通’斥道:
“你怎么知道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弄错了,咱们神威军那些守城的兄弟和满城百姓,都得跟着你陪葬!”
‘黄少宏’翻了个白眼:
“会不会说话,猜错了他们死,我又不死,跟我陪什么葬,陪你还差不多,你再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先弄死你!”
他说完也不理会‘王通’转向‘萧守业’道:
“现在要是回去了,无论那‘拓跋人熊’是否仗着武功夜袭定通,咱们都没有好结果,不如一条道走到黑,还能搏一搏,若那狗熊在军营之中,大军在外,可是天赐良机啊,咱们成功把握又多了几分!”
‘萧守业’权衡一番利弊,当即说道:
“走,去敌军大营!”
他一发话,王通也没了脾气,众人当即施展轻功,一溜烟朝十几里外的吐谷浑大营而去。
此时已经上了官道,附近有不少树林,这一片‘黄少宏’极为熟悉,之前他在这里打了两天的山鸡,地形早已经摸熟。
他当即提出建议,斥候情报里所说‘拓跋人熊’背靠苦水河安营,背后是苦水河,大营前面地势宽广视野开阔,想要避开暗桩哨探,需要费一番功夫。
‘黄少宏’指着一片树林与‘萧守业’商量。
只要穿过这片树木,跳下一处陡坡就是就是苦水河边,到时候顺流而上,从水道潜到敌军大营后面,这样能避开大部分的暗桩哨探,省了不少时间。
‘萧守业’只略一思量,便即点头,众人跟着‘黄少宏’进入密林横穿而过,到了苦水河旁,顺着河岸朝上游而去。
等到了大营附近,还离着有两里左右距离,就发现有敌人哨探来回警戒。
‘黄少宏’在河边找了十几根芦苇,每人发了一根,交代了用途,然后他自己拿着一根芦苇,走入苦水河,潜入水中,朝前游去。
‘萧守业’学着他的样子,第二个朝水中走去,慢慢的沉入水中。
其他亲卫有样学样,都跟着潜水而行。
只有‘王通’站在岸边,手伸了伸,想招呼同伴,可想到远处的敌军哨探,终于没能叫出声来,只能自己嘟囔道:
“老子不会游泳啊,那小子就是想害死我!”
骂完之后,硬着头皮,朝水中走去,终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拓跋人熊’取上游水势,背水安营,算是比较安全,他也并未想过有人敢大胆偷营,但还是习惯之下,在河边安插了哨探做为警戒。
可这些‘哨探’却不这么想,他们认为敌人根本不可能从河上来攻,所以完全就没把警戒得事情放在心上。
有几个已经靠着大营的木栅栏睡着了,只有两个鲜卑蛮子在那里嬉笑说话,看他们那荡漾的神情,显然有开车的嫌疑。
正说到兴起之时,两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忽然其中一人发出‘呃呃’之声,却是咽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只利箭贯穿。
与他说笑那哨探猛然回身,朝河上看去,就见河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十几个人来。
其中一人已经走到浅水处,此时那人手中弓开满月,正对准了自己。
这名哨探刚要大喊‘敌袭’,便见对方手指一松,一道寒光已经从他嘴中贯入,登时两眼一黑,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萧守业’没有说话,只朝‘黄少宏’竖起一个拇指,然后朝其他人打了个手势。
那些亲卫立刻就快步上岸,施展轻功到了那些睡着的哨探身前,抽出钢刀,一手按住那些哨探的口鼻,手上寒光一闪,钢刀已经割破了那些哨探得喉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咦?王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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