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说没给你们机会,之前我说的手底下见真章的话依然算话,谁要是能阻止我坐在那张椅子上,我转头就走,否者,你们就叩见新任总舵主吧!”
他说着就缓步朝主位那张太师椅走去,步履从容,但在这紧张的气氛下,一步落下就仿佛踏在其他人的心坎上一样。
一步、两步四步、五步,眼看着再有几步就到太师椅前了,黄土堂香主姚必达眼神一凝站起身来:
“黄兄弟,你杀了二公子,这座位你不能做!”
他手腕一翻,从袖管里滑落出两个鸡子大小的铁胆,猛地甩手抖出,两颗铁胆带起的劲风,竟如狂风呼啸,响彻厅堂。
这两颗铁胆,一前一后,却不是朝向黄少宏的,而是一颗击打那把太师椅,要把椅子打碎,另外一颗打的是黄少宏与太师椅之间的空出,不给他救援的机会。
黄少宏半点不见惊慌,脚下继续踏步上前的同时,左手也是一抖,两柄寒光后发先至,就听见铛铛两声空气中爆闪出两道火花。
再看之时那太师椅完好无损,在一旁廊柱上,钉着两把亮银飞刀,而那两颗铁胆却当啷啷落在地上,滚动不休。
姚必达脸色一变,另一只手刚要动作,就见寒光一闪,一柄飞刀已经划开他的袖口,然后‘咄’的一声射在他身后的椅子扶手上。
又有两枚铁胆从他袖口被划破之处滚落到地上,发出铛铛两声,砸碎了地面上的青砖。
姚必达面色复杂,再无颜面出手,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抱拳单膝跪地:“姚必达服了,见过总舵主!”
黄少宏此时已经站在代表总舵主座位的太师椅前,转过身来,目光扫向八大香主。
洪顺堂香主方大洪站起身来道:“俺方大洪平生只服陈总舵主,他选出来的继承人,俺没意见,今天黄兄弟的本事俺见到了,心服口服!”
他说完也抱拳单膝点地:“洪顺堂香主方大洪,见过总舵主!”
有了这个两个香主带头,接下来家后堂香主马超兴、参太堂香主胡德帝、赤火堂香主古至中、玄水堂香主林永超,都纷纷单膝跪倒,承认黄少宏总舵主的地位。
随着他们的跪倒,其身后各个堂口的弟子,都随着自家香主跪倒在地,异口同声:
“拜见总舵主!”
正厅之中,只剩下莲花堂香主蔡德忠,宏化堂香主李式开两人没有跪倒,而他们身后堂口的弟子,脸上都露出纠结之色。
蔡德忠对郑家忠心,自然不承认他这个总舵主,李式开被黄少宏一窒击败,早就服了,此时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黄少宏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身体一震,终于下定决心,抱拳跪倒:
“李式开之前多有得罪,请总舵主降罪!”
他这么一请罪,其身后堂口兄弟,纷纷跪倒为自家香主求情,黄少宏自然不能难为他,摆手笑道:“刚才与李香主切磋,一时未能留手伤了李香主,还请勿怪!”
李式开讪讪一笑:“总舵主神功无敌,李某自愧不如!”
如今八大香主之中,就剩下蔡德忠没有说话,但他身后隶属于莲花堂天地会兄弟,都已经纷纷跪倒。
黄少宏只当他不存在,哈哈一笑,便再次一撩衣摆,稳稳坐在代表总舵主的太师椅上,然后单手虚托:
“诸位兄弟请起!”
“谢总舵主!”
方大洪等七位香主,带着一众天地会兄弟,朝黄少宏拜了拜,然后各自起身。
蔡德忠看的满眼怒火,气的说不出话来。
黄少宏摆手让众人坐下,呵呵笑道:“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个总舵主第一天做这个位子,也得拿出些章程来!”
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从今以后,天地会脱离弯岛郑家,咱们自己干自己的!”
“你太放肆了!”
蔡德忠强运内力压住伤势,起身就要说道说道。
黄少宏却是不理他,开口又道:“莲花堂香主蔡德忠,年老体衰,不适合再担任香主一职,本总舵主特准其退出帮会,回家养老去吧,至于莲花堂香主一职”
他眼神一扫,落在搀扶蔡德忠的谭师爷身上,嘴角一挑,说道:“就由谭师爷接掌莲花堂香主的位子!”
黄少宏早就发现这个谭师爷虽然不是香主,但貌似在其他堂口兄弟面前也很有威信,而且此人能审时度势,应该是个人才。
蔡德忠看向其他香主,七个香主都转过头去,不与他对视,老头子怒极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人已经彻底昏厥过去。
她本是异界神医,因试药而死!一朝穿越,竟变成西宁国将军府嫡女。未婚夫被抢,容貌被毁,被一刀刺中心脏身亡!再次睁眼,势要千百倍奉还。欺她者,杀!辱她者,杀!本以为她杀戮太甚,会不幸横死当场,却不料天降妖孽,替她扫清障碍的同时,也许她一段锦绣良缘。面对不要脸的生父求报答养育之恩,他将人拒之门外。面对青梅死缠烂打要嫁给他,他直接将人打包送到了皇帝床上。某女殿下,你这么助纣为虐,合适吗?某妖孽细想确实不合适,那便只能上家法了。她大小名都不叫家法啊!...
蛋蛋后赵向阳一朝穿越四合院,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转业军人,面对妹妹被打甚至是诬陷成贼,顿时怒了,直接动手暴打贾东旭,踹飞贾张氏,打的傻柱成了猪头,怒怼三位大爷,报警绝不姑息!面对这个百废待兴,科技凋敝,国外技术突飞猛进,势要奋起直追,乃至于超越的峥嵘岁月赵向阳惊奇的发现,这个世界不仅有四合院里的那群禽兽,还有燕小六...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事情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谋已久。...
一个人的性格究竟是天生的,还是童年经历造就的,又或是后天培育打磨的?如果改变一个人的成长轨迹,得到的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吗?滕时觉得自己大概不算什么好人。生在只手遮天的滕氏家族,太纯良是活不下去的。他潜心蛰伏步步为营,建立跨时代科技公司走到权力的顶端,却在游艇庆功宴上被一杯毒酒送上西天,死于非命。死也没什么不好的,累了一辈子的滕时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谁知道老天离了个大谱,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重回了十几岁。看着镜子中自己稚嫩的帅脸,滕时哭笑不得。二十年才打下来的江山,这下重回新手村了。怎么办?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