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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韩朝阳和顾长生等人已经涉嫌盗窃电动车的小年轻押上巡逻车,正在让刚穿上衣服的其他民工上面包车。
总共就来三辆车,顾不上超不超载,让他们往里挤。
工头急了,掏出手机道:“等等,我给老板打电话,我们做的是政府工程,跟你们去派出所活儿不用干了,工期不能拖!”
“去车上打,上后面的巡逻车。”管稀元可不管他们做得是什么工程,抓住他胳膊就往车边走。
韩朝阳同样没想到今晚居然会有收获,站在车边举着手机不无兴奋地说:“镇川,我们找到他们住的地方了,发现一个民工可能涉嫌盗窃电动车,不知道有没有同伙。帮帮忙,把那边的几个民工送到我们派出所,我派不出车了,怎么去你要自己想办法。”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被他们搞得焦头烂额的俞镇川比管稀元还高兴,不禁笑道:“没问题,车我自己想办法,我给所里打电话,让所里派辆车过来。”
“记得留个人看工地,万一东西丢了又是事。”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办。”
工头进了派出所,就无法再遥控指挥民工夜里干活儿。
俞镇川不认为蹲在河边的几个老实巴交的民工会是盗窃电动车的同伙,让其中一个看工地,其他人全上新园街所里派去的车,全部送到花园街派出所。
韩朝阳这边帮管稀元把人和缴获的电动车送到所里,见带班所长什么没说,干脆带着顾长生、小伍等人打道回府。
第二天一早,洗完漱,正准备打电话问问电动车的事查清楚没有,工作组谷副组长打来电话,让带几个巡逻队员去迁坟现场帮忙。
这是大事,分局知道都会让去的。
韩朝阳跟师傅打了个招呼,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叫上几个队员赶到现场。
赶到地头一看,大吃一惊。
地里聚满人,朝阳村的两千多村民估计来了一大半,有人在坟头烧纸,有的正在开挖,有的棺材已经挖出来了。确切地说应该是棺材板,埋那么多年已经腐朽,一碰就碎。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一些村民居然用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柴火,就地焚烧刚挖出来的先人骸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鼻味,苏主任和工作组的干部们正在规劝,而他们似乎不为所动。
“你们这是干什么,连送殡仪馆火化这点钱也要省?”
“在哪儿火化不是火化?”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振振有词地说:“火葬场的炉子不知道烧过多少人,给的骨灰都不知道是谁的,还如在这儿火化呢。”
苏主任气的咬牙切齿,捂住鼻子解释道:“殡仪馆没你说得那么夸张,人家的管理很严的,焚化炉每次火化完遗体都会打扫得干干净净,不会搞错,更不会掺杂其它遗体的骨灰。孔金鹏,翟文明,你们不能这么干,这影响多恶劣,这污染多严重!”
“说起来一个比一个孝顺,全是孝子贤孙,结果呢,结果连这点钱都省,你们也不怕人家戳脊梁骨!”
谷局长真火了,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这种事怎么管,韩朝阳只能让队员们原地待命,确保工作组的干部们不会吃亏。
挖出来的全是埋了二十年以上的骸骨,棺材板全烂了,在挖掘过程中一些骸骨已经拼不上,已经不齐了。如果采取强制措施,到时候他们又会说把他家先人的骸骨搞丢了,别的东西可以赔偿,死人骨头怎么赔,而且这个没法评估值多少钱!
苏主任非常清楚不能让小伙子们动手,一边给领导拨打电话,一边声色俱厉地警告道:“孔金鹏,翟文明,我给你们把话撂这儿,如果再不住手,再不听规劝,迁坟的补偿你们一分拿不到!”
“你们不给,我还不想迁呢!”
“不迁了,就不迁!小兵,锹给我,来,一起动手,让你爷爷入土为安。”
挖出来又要埋下去,这是干什么!
韩朝阳彻底服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晓斌打来电话。
“韩大,柯建荣来生意了,接了一个电话,就让他老婆和汪军往面包车上搬工具,上车了他上车了,他老婆没上车,汪军也没上,好像准备一个人去。”
“汪军没上车说明他应该是去修卷闸门的,毕竟汪军破坏过门锁,贴过小广告,现在许多商铺又装了摄像头,汪军要是露面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和旭成先跟着,有什么情况再给你打电话。”
“他有面包车,你们怎么跟?”
“我们也有车,汤队安排的,不是执法车,我们也不会跟太紧,他不会起疑心的。”,!
没有同伙,全去所里吧,去所里说。”
“管警官,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伙,再说我们也走不开,外面还有人在干活儿呢,天一亮就要去换班。”
“那是你们的事,配合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说着,韩朝阳和顾长生等人已经涉嫌盗窃电动车的小年轻押上巡逻车,正在让刚穿上衣服的其他民工上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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