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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疼吗?”
无尽的疼痛席卷而来,余枝想起来了很多事情,那些模糊的东西不断的在眼前闪现,昏迷中,她隐约叫出一个名字来,“贺泗。”
霍屿转头看着她,不知道贺泗究竟是谁。
救护车在燃烧着,余枝看见穿着婚纱的自己被人拖拽出来,婚纱的裙摆上已经被烧出了无数个黑洞,上面还带着未灭的火星。
救护车的司机跟医生也被人拉了出来,唯独已经死去的贺泗被卡在车里。
周围的人的声音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像是催命的符咒,“那人已经没气了,就别冒险救他了,可惜了,生的那么好看,年纪轻轻的。”
余枝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猛地往火堆里冲去。
下一秒,一双手死死的拽住余枝。
“放开,我陪着他一起死。”余枝尖叫着,转过头去,却看见可穆止那张血淋淋的脸,他刚才撞的也不轻。
“休想。”穆止嘶吼着,但他就跟起死回生一样,再也没有力气了,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却依旧死死的拽着她婚纱的裙摆。
余枝看着远处的火苗渐渐的将贺泗给吞噬,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往前跑去。
她的耳边传来婚纱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穆止的暴怒的声音,她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冲到了火堆里,死死的抱住了贺泗。
火光照在穆止的脸上,他跟凶神恶煞的厉鬼一样,“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周身疼的跟烈火焚烧一样,余枝猛地坐
起身来,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眼中全是冰冷的恨意。
霍屿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对,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但在他面前的,明明就是余枝那张脸,但那个软弱的女人是绝不会有这种目光的。
“霍屿!”她伸手指着他的脸,“拿着女人挡枪,你可真是有出息。”
她疾言厉色,越想越气,忽然冲上去,冲着霍屿的脸,“啪”的一下就是一耳瓜子,“妈的,我是疯了,被你这么欺负。”
女人尖叫着,“你竟然敢打霍少?你疯了?”
余枝指着她的脸,骂道,“你摔在他的车上是买通了那个司机吧,我用完了的东西,都玩剩下了,你还用这一出。”
女人目瞪口呆,好像余枝知道一切似的,赶紧心虚的看着霍屿,“我没有,我真是不小心摔的。”
霍屿这辈子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被人打过,此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拿着古怪的眼神看着余枝,“你这个女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余枝肩膀上的伤口还在留下,嫣红的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答滴的往下落,她几个人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我懒得跟你说话,我去找贺泗,应该还能来得及。”说着她有怒气冲冲的指着霍屿,“要是我追不上他,你一定完蛋了,我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罪魁祸首。”
说着捂着伤口就往前跑,车里的女人吓得脸色大变,“她不知道疼吗?怎么还能跑的那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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