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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机场外面,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面前,助理刚要拉开车门,那个粉色的人影再次跑到了他们的面前。
只见那双眸子里全是泪,手慢慢的摊开,里面是两颗糖,“二哥为什么要扔掉我给你的糖,是嫌弃我吗?”
她说着用袖子擦着豆大的眼泪,像是个被受委屈的孩子,哭哭啼啼。
助理心惊,这女人简直是个妖孽,竟然这么会把控男人的心。
贺轻航有些失神,“抱歉,我不喜吃糖。”
“哦!”她低着脑袋,恨不得扎到地底去,“那没事了。”
余枝转过头,在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底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样子,像是一个等在黑暗里的猎人,看着野兽走过来,只等着一击致命。
她走了一步,两步……
“你不是请我吃饭吗?走吧!”贺轻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酒吧的牌子被工人们摘下来,直接扔在满是垃圾的地上,上面的灯碎裂,酒吧里原本的装修也被清理走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商铺的老板挺着大肚子,夹着华子,一边抽着一边打量着贺泗,“哥们,我真不是不帮你,原来酒吧的老板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卷钱跑了,听说是惹了贺家的人了,铺子的租金还欠着呢,我还没处申冤呢。”
贺泗很有礼貌的问,“那有没有其他员工的
联系方式,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确定。”
老板不想招惹是非,但看贺泗很养眼,还是吐了口烟,“倒是有一个兼职的上门讨要过工资,还留了个电话,说酒吧老板回来了联系他,好像是个大学生。”
说着将通讯录翻了出来,“来,你记一下,现在他应该在上课呢,得晚点联系他。”
贺泗回到车上,一个木盒子还摆在副驾驶座位上。
他刚从古董收藏商那里将霍家的那镯子买了回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
贺泗随手将盒子打开,然后拿出手机给许一霜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许一霜的声音,“哎呀,小泗,你忙完自己的事情了吗?你媳妇说替你去接你二哥,跟着你后脚就走了,你二哥那人八百个心眼子,可别说错话了啊,我心突突的跳,总有不好的预感。”
贺泗的脸色顿时不大好,“我不是交代过,不让她出门吗?”
许一霜在电话那头声音也委屈,“你说话,她什么时候听过啊。”
…………
“现在餐位已经满了,得等一个小时。”自助餐厅的服务员声音冷漠,一点服务意识也没有。
余枝拿着手机,小脸皱巴巴的,“姐姐,我早上团的,七点五折,三十五一位,还打电话预约的。”
贺轻航穿着昂贵的西装,看着自助餐厅里的人端着装的满满当当的盘子走来走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赵助理的脸色更难看,“二少
,这女人是缺根弦吧,您怎么会在这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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