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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安排了手术,
余枝被麻醉了,推出来的时候麻药的劲儿还没有完全的消失,整个人处于昏睡的状态,但意识还是有点清醒的,就像是梦魇了一般。
仿佛间贺泗在打电话,声音很轻,但她听的清清楚楚。
“孩子我已经放弃了,韦德医生不用过来了,就算机会增大一些,我也不想救了!”他怕余枝忍受不住痛苦,但在翻译的追问下,还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畸形,难道要被人耻笑?我不会去赌!”
麻醉中的余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胸口像是压着石头,疼的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余枝才睁开眼睛,她的眼珠子动了动,贺泗已经紧张的坐过来了,眼尾处有点红,“手术很成功,今天就可以出院……”
余枝很想一巴掌上去,但看着他那张脸,实在是伸不过去。
豆大的泪落了下来,她直视着他,“贺泗,我只是打了麻药,意识有点清醒的,孩子明明有救,你为什么要放弃,你为什么瞒着我!”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眼中是无尽的愤怒,“贺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自私,我真希望,从来没见过你,我情愿当初嫁给穆止,这样就不会跟你有任何的羁绊,这么让我恶心!”
说着没有穿鞋,直接往病房外面跑去,医院的地板很凉,顺着脚踝,蔓延到了全身。
外面的人很多,电梯也不知道停在几楼,她
看着贺泗追了过来,跑到了楼梯口。
麻药劲儿还没彻底过去,余枝感觉脚上没有任何的力气,眼前也一片雪白,片刻之后,她感觉整个人往前跌去,她只知道自己的翻滚,头撞到了栏杆,撞到了墙壁,最后昏迷过去。
昏迷中,她仿佛忘记了很多事情,好像有人扒着她的脑袋,往外面掏东西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伤心的事情。
意识恢复清晰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她叫余枝,是个民国的电影明星,霍屿的心头好,却被人丢下的湖中,头撞在了冰冷的冰层上,带着冰碴的湖水入喉,如吞了千万根银针一样。
她只记得她爱的人,是霍屿!
………………
医院的病房,白大褂的医生扒开余枝的眼皮,拿着手电照了照,然后“吧嗒”医生按灭。
“怎么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脑袋都检查了好几遍,就一点外伤,早就应该醒了!”医生是著名的专家,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贺泗将刚买来的百合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淡淡的花香,给沉闷的病房添了一些温馨。
他想起那天找到余枝的场景,她摔下了楼梯,后脑勺上全是鲜血,连她的长发都被血染成了一团,他抱着她,她瘦弱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仿佛随时跟流沙一样消失。
“她有没有说过梦话之类的!”医生站在一旁调配着药,准备输液。
贺泗想了想,“她念过一个人的名字,我从未听说
过,霍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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