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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拼命找钱的犯罪阶层,一切皆有可能。”余罪笑着道。鼠标跟着得瑟,肖梦琪却是撇撇嘴,懒得和他们计较了。她估计啊,这是最后一种可能了,!
老子钱包摸走。”鼠标被吓住了,不敢再要了。
“喂喂,两位,今天还有活呢……走啦。”肖梦琪道,叫了声,两人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她,一左一右,肖梦琪边走边问着:“我说两位,在车上的破绽,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吧?今天怎么安排?”
“要不……您在家里守着,我们俩跑腿去。”鼠标征询道。
“对,这事,还是我们办,你等消息就成了。”余罪道。
“不行,史科长说了,你们俩惯于不守纪律,所以得监督着点。”肖梦琪笑道,一说两人不吭声了,各换了个眼色。
哟,应该有点小猫腻,肖梦琪没有揭破,不过对她而言,似乎不是带队,而是跟着这两位,那个可能性很大的“作案模式”其实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里,不过经过一天的查证,似乎可能的程度在慢慢减弱,这下手的机会,还真不那么好找啊。
上车,她让严德标开车,又像往常一样,先看手机,翻阅案情的进展,看了一遍,回头时,余罪的手上溜着硬币,又在那儿一漾一漾玩起来了,她奇怪地问:“看样子,你好像一点也不上心啊……对于车上作手脚这一判断,你现在觉得可能性还有多大?”
“你急什么?要是急能破了案,我跟你一起急……饭需要一点一点吃,事得一点一点办。”余罪道。
肖梦琪扭过头了,跟他说话能把人急死,她一看车行的方向,问着严德标是不是错了,鼠标却是道着,没错,去洗车行看看,看有没有机会。
哦,这是去看没有提供监控记录的地方,肖梦琪倒觉得这根本是无用功,就真在那地方做手脚了,难道还会留下证据不成。
车行驶途中,这两人一个玩着硬币,一个开着音响,鼠标要听重金属,边听边扭臀部,余罪却是要听民乐,两人说着都伸手抢,最后肖梦琪于脆啪唧关了,都不准听,影响注意力。
对于用身份压制两位,效果从来都不佳,所以肖梦琪总下意识地顾及着两人的感受,和两人讨论着案情的进展,两人对这种兴趣不大,总是试图岔开话题,问一些试图窥探的问题,特别是那眼光,肖梦琪总觉得这两货眼光像有刺一样,老是往她身上敏感部位瞅。
算了,她放弃了,不说案情了。
不一会儿到了洗车房,这是案发前四天受害人来过的地方,已经被外勤摸排过了,没有发现异常。这两人一个坐在进车处、一个坐在休息的地方,开始磨洋工似地盯上。
电脑洗车,场地不小,车开进去两侧喷水、加洗涤剂,泡沫洗了一地,如果仅仅是洗表面,开出来一擦就能走了,洗得再细点,就是四五个人同时操作,车厢、内饰、座椅垫,当然,也有内部发动机……看到有辆车打开车前盖,有位工人拿着喷枪刷刷喷气,起来一片灰时,肖梦琪皱了皱眉头,似乎能把这个和案情联系起来。
对呀,打开车前盖,如果真要做手脚的话,趁人不备,几秒钟就可以搞定了,肖梦琪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拍了张工人弯腰清洗车发动机的照片,放到手里,却是越看越像了。
蹲守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两人还和洗车的小老板聊了几句,不一会儿奔回来上车时,肖梦琪兴奋地道:“我说同志们,我觉得还真有可能啊,这样做手脚,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错,不可能。不是这儿。”余罪道。
“不是?”肖梦琪一下接受这结果,那怕疑似也行呀。
“确实不是,这儿的视线很开阔,除非车主要求,否则不会开盖清洗发动机,一般这活都是专卖店于的,车主的心态不一定相信外面的人……特别是豪车。”鼠标道。
“所以就不是,可能性呢?”肖梦琪问。
“可能性为零……那天受害人仅仅是冲洗了一下表面,在这儿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如果谁开她的车前盖了,这么开放的地方,能看不见吗?”余罪道。
很有道理,不过却让肖梦琪有点泄气了,一摊手道着:“看来,这条路仍然是不通的。”
“不,还有一个可疑最大的地方。”余罪道。
“哪儿?”肖梦琪问。
“能经过车主允许,正常打开车门、车盖的地方。”余罪道。
“店?”肖梦琪愕然了,马上又道:“前期排查人家已经提供监控录像了,全程都有啊。”
“你确定探头能够摄下工人弯腰于得所有的动作?”余罪问。
“可是……这怎么可能?”肖梦琪不相信地道。
“对于拼命找钱的犯罪阶层,一切皆有可能。”余罪笑着道。鼠标跟着得瑟,肖梦琪却是撇撇嘴,懒得和他们计较了。她估计啊,这是最后一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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