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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四姐夫家里就他一个孩子,有朝一日总会住在一起的。”
骆卿也不是给骆如兰泼冷水,只是想她早做打算。
骆如兰点点头,也没了玩笑的心思。
“我知道,我瞧着他们也是好的,只是日子过久了难免会有些矛盾,且看看吧,只要……只要庄哥哥一直站在我这边就是好的。”
“四姐夫自然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骆卿对着骆如兰笑得意味深长,惹得骆如兰臊红了脸,干脆催着她快去换衣裳。
骆卿起身将自己穿着的喜服给换了下来,又照着宫里绣娘的意思自己拿针线挑了几针,喜服也算是做好了。
而她给言淮做的喜服也差不离了,待得第二日她彻底收了针就同宋玉静回禀了此事,请她派车将喜服送到了怡亲王府。
言淮拿到喜服后自是满心欢喜的,他看不见就让六喜同自己说说骆卿做的喜服样式,待听得喜服衣袖上绣有几朵梨花时是难得的眉眼俱笑。
“奴才是许久没瞧见王爷如此高兴过了。”
六喜很是欣慰道。
言淮在六喜面前总要放松些的,况且如今人人都知晓了他在乎骆卿,倒也不必掩饰。
“要成亲了啊,总是很高兴的。说来,你还没见过卿卿吧?”
六喜边替言淮整理好身上穿着的喜服,边道:“奴才还没见过王妃呢,王妃定然是个温婉善良的女子吧。”
言淮不置可否:“她待我极为真心,就连学医也是为了我,待你见了她该也很是喜欢她的,她总也这般讨人欢喜。”
“够了,你害不害臊啊?王爷。”刘霄吊儿郎当地进了言淮的外屋,大喇喇地在一边儿坐了下来,“人小骆儿什么都是为了你,行了吧?我还以为就酸腐文人会这样呢,你也来,啧啧啧!”
“那你可以把你耳朵塞着啊。”言淮待六喜将喜服给自己整理好,绕过屏风到了外间,踢了踢刘霄翘着的二郎腿,“瞧瞧,卿卿给我做的衣裳,好不好看?”
刘霄立时站了起来;“你适可而止啊,王爷,当谁不晓得是小骆儿给你做的喜服似的,还特特来同人炫耀,酸不酸啊?”
言淮一挑眉:“酸的不该是你吗?”
刘霄撇撇嘴:“得,你叫我回来就是看你们夫妻如何恩爱两不疑的是吗?”
言淮正了颜色,摆摆手让屋内的一干下人都退了下去,才道:“你也知晓你妹妹进宫了,我这边……也同太皇太后算是走到头了。”
刘霄忙坐直了身子,也不再玩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一直云游在外,舒夫子和刘夫子向来不愿束缚着他,就是以歌进宫这般大的事儿也没在来信上说,也是他新进回了京方才知晓的,已然无力回天。
其实就算他在京城中也是没法子,毕竟皇上之心是路人皆知。
“总不能单单是为着小骆儿之事吧,还有什么?”
刘霄向来是个聪明人,只是平素里不愿多加过问朝堂中事罢了。
“有仇。”
言淮说得干净利落,刘霄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知晓,言淮一旦这样说了便是再无转圜余地,那是真的有仇。
他又等了等,见言淮没再往下说的打算,也不再多过问,只道:“你打算如何?是想夺了那个位置吗?”
言淮摆弄着手中折扇:“何出此言?”
“既然跟太皇太后结了仇,那势必是跟那位也是崩了,毕竟……”刘霄眼神猛然变得锐利,“那位是靠太皇太后母家撑着的,他也不是全能做主的!”
要是放在以前刘霄这话是不敢在言淮面前说的,因为他深知太皇太后在言淮心中的地位,如今倒是没那般多的顾忌了。
言淮嘴畔勾起抹自嘲:“你看,旁人都知晓太皇太后不简单,只有我,掩耳盗铃般不听不想。”
刘霄难得见言淮这副模样,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伸长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聊做安慰。
言淮倒是又恢复了往昔笑容,‘砰’地一声将折扇打了开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皇上是个可造之材,且看看吧,他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太皇太后羽翼下,他们,只怕早已生了咀唔。”
刘霄知晓,于皇上,言淮还是留有情面的。
“那你打算如何?那个位置……你真的不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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