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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永妃瞪着眼眸,扬起那戴着金色护甲的手,就朝着师姐的脸上扇了过来。
我直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凉!”我握住她手腕的一瞬间,就发现,永妃的手腕冰凉无比。
可是她的身上披着厚厚的衣袍,身子怎会如此寒凉?
“居然敢对本宫动手?”她有些愕然的看着我。
我顺势,直接拉起她的手,就给她把脉。
“娘娘的身上有寒症,并且,应该久驱不散。”我一脸认真的说着。
她又是一怔:“你懂医?”
“我的师妹,会看阴病。”师姐这句话,似乎是话中有话,这是在指永妃有阴病么?
永妃的面色一沉,将手从我的手心抽了回来。
紧接着,就冷哼了一声:“祭灵司一直在替本宫调养,无需你们这些无名小卒费事。”
“那为何一直调养不好呢?”师姐看着她,再次追问:“听闻,永妃在陛下还是曌王时,便侍奉左右,陛下一统天下时,就立刻册封了娘娘,荣宠不断,可娘娘却一直未有子嗣。”
“你到底想说什么?”永妃的柳眉高高扬起,眼眸死死盯着师姐。
“阴鳗,虽能让你脱胎换骨,青春永驻,可那是阴物,你长期依赖它,身体也被阴气侵蚀,这一点,我想萧策他们也很清楚。”师姐这话,又是在暗示。
永妃一看就十分精明,听着师姐说的这些话,她的表情变得越发凝重。
“你也知“阴鳗”之事?”永妃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稍稍柔和了些许。
“第一次见娘娘时,便闻见了娘娘身上有股独特的气味,虽用熏香遮掩,可是这股气息,我曾闻到过,所以立刻就辨别出,那是阴鳗身上,黏液的气息。”师姐说完,还示意永妃坐下。
永妃凝着柳眉,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坐在了一侧的木椅之上。
“如何治?”她盯着师姐,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个,便需要药浴,驱赶娘娘您体内的阴气。”师姐说完,顿了顿:“还有,娘娘使用阴鳗应该多年了,想要驱阴并不容易,娘娘现在最该做的便是先停止使用“阴鳗”。”
“这?”永妃一听,抬起她那白皙的纤纤玉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之前,师姐说,用阴鳗可以让永妃娘娘青春永驻,如今让她停止使用,只怕会损极容颜。
“娘娘,花无百日红,有了子嗣,荣宠才能不断。”师姐望着她,提醒着。
永妃听了,眸中闪过了一丝丝坚毅。p
“方子,写出来,本宫试一试,若是无用,本宫就禀告大祭司,你们师姐妹想要逃跑。”永妃盯着我们,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师姐却淡淡一笑,很是笃定的冲着永妃摇了摇头。
“你这是在戏耍本宫?”她立即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师姐。
“娘娘误解了,若是娘娘身子好了,卸磨杀驴,那我们该如何?”师姐看着永妃,一脸镇定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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