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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身!”兴帝一身明黄,披着狐皮大氅,扬起双臂,眉宇间敛着睥睨天下桀骜。
“多谢皇上。”
兴帝一撩衣袍,坐在监斩处,鹰目直接锁住顾玉祺。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皇上,您一早就让我们这两把老骨头来监斩,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被斩之人是谁呢?”君文康起身拱手道。
“两位皇叔,你们就不要装糊涂,你们哪个不认识顾玉祺?”
“顾玉祺?”君文康捋着胡子,“这名字听着倒有几分熟悉,让我想想……”
“皇兄,这顾玉祺是安平王的小世子。”君文礼在一旁提醒他。
“你一提醒,我想起来了。”君文康说着看向兴帝,“不知顾家的小子犯了何罪?”
“他犯得是谋逆之罪!”兴帝厉声道。
“谋逆?”君文康狐疑道,“我怎么不知道他犯了谋逆之罪?”
兴帝面露不悦,“皇叔,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顾长卿当年意图谋逆,而这顾玉祺,就是漏网之鱼!”
“皇上,都这么久远的事情,不如……”
“绝不可能!”兴帝厉声打断他。
“皇上,玉祺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您不如饶他一命吧。”君文礼看了眼君文康接着道。
“皇叔,朕让你们来是监斩的,不是让你们来求情的!”
顾玉祺转眸看向两位王爷,行礼道:“多谢康爷爷和礼爷爷,你们不必为玉祺求情,玉祺不怕死。”
“这,唉……”君文康忍不住叹气。
“皇上,午时到了。”叶成在兴帝身边提醒。
“顾玉祺乃君长卿余孽,死有余辜!来人,行刑!”兴帝说着扔下监斩令。
“皇上,三思……”君文康慌忙出声。
兴帝看也未看,声音冰冷,“即刻行刑!”
五大三粗的刽子手得到命令后,提起了长刀,猛灌一口酒,淬了出去。
明晃晃的大刀蓦然扬起,划破了冰冷的空气。
顾玉祺一眨不眨的盯着兴帝,眼底又讥讽又不屑,却独独没有害怕。
兴帝眼底杀气四溢,一会等他人头落地,看他还如何傲气!
就在大刀即将落下的时候,厉声急切的女声蓦然传来,“刀下留人!”
下一瞬,就见一道粉色的身影匆忙而来,直接跑上断头台,一把将顾玉祺护在了怀中,“父皇,刀下留人!”
“私闯法场,你好大的胆子!”兴帝看见君初静震怒。
“我不管,我不要他死。”君初静搂住顾玉祺,紧紧的。
“来人,将她给我拉开!”兴帝厉声吩咐。
看着走上前的刽子手,君初静冷冷出声,“我是九公主,你们谁敢动我?”
“叶成,你去将人拉开!”
看着叶成走来,君初静咬咬牙,跪了下来,“父皇,我求你,饶了阿祺吧。”
君文康和君文礼看着这一幕,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小九儿看上了顾家的小子?
正思索着,君初静的声音便再次传来,“父皇,静儿喜欢他,他若是死了,静儿也活不下去,求您了……”
“果真是喜欢玉祺。”君文康说着叹了句,“真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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