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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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3 章（第2页）

第784章秦戚

卫斐喊出戚公公这个名字，就又紧抿嘴唇，等待主子发话。

秦怀瑾在等眼前之人开口，然而戚公公的视线缓慢地在他脸上游移，似是要从他脸上看穿什么，亦或是寻觅什么影子。

“阿兄，十五年未见，别来无恙。”

青年的嗓音轻微，带着轻飘飘的沙哑，乍一听，也不似是位公公，此时细细听来，他的声线凉薄，可此时却染了几分涌动的温度，给冷风都捎上了热度。

原本还满身紧绷防备状态的卫斐身形忽然一僵，震惊而又狐疑地看向戚公公，一旁的卫恒目光也闪了闪。

秦怀瑾胸腔里也逐渐翻滚起一股情绪，他一瞬间想上前一步问清情况，可回过神来，他依旧稳稳站在原地，慢慢问出那个已经充斥在脑海里的名字：“秦戚？”

随着秦戚点头，兄弟二人彼此眼中对方的模样与记忆深处对方的模样渐渐重合，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可又不是。

秦戚是谁？

正是秦家秦锦膝下的长子，秦怀瑾的亲堂弟，如今秦怀瑾所占的身份。

卫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在脑海里理清了这个关系，当初推敲之下，秦家唯有秦戚与主子的年龄相差不大，可以代他的身份出来，可谁又想得到，秦戚还存活于世！此时此刻更是站在了他们面前！

戚公公也许是太久没有笑过了，此时微微扯了下嘴角，眼中也慢慢染上温度：“阿兄认出我了。”

不等秦怀瑾回答，他就自顾自讲起了当年之事，以验证自己的身份。

“明昭十三年，我已厌恶小小年纪就要日复一日的操练武艺，偷偷溜出了府，han冬腊月里买了整整一斤撒了糖的碎冰，回到府里就躲在后院一边吸溜鼻涕一边吃，被阿兄撞见，我求阿兄不要告诉我母亲，阿兄还记得么？”

他缓缓道来，秦怀瑾的记忆里的画面也逐渐描摹出了一笔一画。儿时快乐的记忆，只有那么短短几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可这一眨眼，也值得埋在心底偶尔翻出来细细揣摩。

“记得。”他这次未再犹豫，直接回答了他，“那会你才四岁，我五岁。”

秦戚眼里终于有了光亮，笑容也自然起来：“阿兄记得就好，只是虽然当时阿兄把碎冰给我扔了，我却偷偷又捡了回来吃，第二日整整拉了一天的肚子，害得府里上上下下都在担心，还不知缘故，阿兄是最守信的。”

这件事，自然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知道。

秦怀瑾只是短短回忆了片刻而已，就重新看向秦戚，眼底并未放松应有的防备：“你在李乾身边，为了报仇？”

秦戚也被从记忆中拉扯回来，也幸而如此，不然，再往下想，就快是秦家被抄家那段叫人撕心裂肺的日子了。

“嗯，阿兄，我一定要为我们秦家报仇雪恨，不光是杀了李乾，还有李氏所有人，他们都该为我们秦家陪葬！”秦戚眼中的光芒奇异而又决绝，忽然盛到极致，叫人看着他时，忍不住快要溺毙在那光亮里。

第785章执着

与秦戚两两相对，秦怀瑾冷静得近乎显得不近人情。

秦戚的视线从皇宫上方的天色重新缓缓看向他的时候，脸上的恨意依旧狠厉。

“阿兄，李氏族人都该死。”他慢慢吐出热气，”他们踩着我们秦家尸骨堆积的江山安坐，我却没有一日可以安眠，日日夜夜都在等着报仇的机会。”

卫斐静静等着主子的回答。

“李氏族人死绝了，之后呢？”秦怀瑾如一只暗暗静栖的野兽盯着秦戚。

眼前就是十余年前亲近的堂弟，他们一出同族，以秦家的家风，本该亲密无间，他却要站在这里审度他，防备他。

秦戚眼中的热切与恨终于被冷风吹得微微消退，仔仔细细地看着秦怀瑾，末了，笑了笑：“阿兄这是提防我？”

说罢，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