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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小姑娘眼睛乌溜溜的,干净清亮。
他又想起了那时候那双流泪的眼睛。
“……那件事是我不对。”这句话说得极快,声音也很低。
鹿念,“???”她怀疑自己幻听了个什么,因为她这辈子就还从没见到秦祀对任何人服软,说话不夹枪带棒,冷嘲热讽都算好的了。
少年耳尖已经红透了,他扭过头走在她前面,走得很快。
鹿念追上,叽叽喳喳的问,“你刚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说……”
少年再听不下去了。
他心跳得很快,只觉耳朵也烧得厉害,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不争气的反应,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谁。
他终于忍无可忍,咬着牙问她,“你不是在找路?”
鹿念这才想起她们现在要去教室,现在还在迷路来着,“对喔。”她说,“我们要赶紧去教室了,不然要迟到。”
刚把堵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于是鹿念整个人都好受多了,她跑回去招呼顾雅言,“我们一起走。”
秦祀给她们带路。
顾雅言还没反应过来,直愣愣盯着少年背影,问,“你们原来认识的呀,这个是你亲戚吗?”
“好帅啊。”她偷看秦祀的背影,悄悄附在鹿念耳边说。
豆蔻年华,正是小姑娘情窦初开的时候,自然也会开始留意起身边男孩子的模样。
鹿念倒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种夸奖,不过,她楞了一下,很快又释然。
别人也有眼睛,当然也能看出来,她应该希望更多的人喜欢秦祀。
“对啊。”她说,“他小时候就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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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姑娘咬着耳朵说了一路悄悄话。
秦祀把她送到楼下,“三楼,直接上楼梯就可以。”
见他一切安好,又把那件事情说开了,鹿念现在心情很不错,和他爽快道别。
随后,满身轻松的走进了教室。
少年在楼下驻足了,猝不及防,楼上探出一个小脑袋,冲他挥着手,“晚上你有事吗?等等我。”
鹿念想,就最后一次,她果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现在的生活。
秦祀现在利用课余时间做了很多兼职,他年龄还是小,好在很聪明,他童年经历太多了,早熟知世故,凉薄且心狠,有了这几点特质,混社会怎么也能混个差不离,而且他不挑,基本上可以挣钱的,辛苦一点累一点也无所谓,什么都做。
明哥自己近年做网吧也发了笔小财,想做投资理财,可是他小学数学都算不清,这些也都是秦祀在帮他打点,投资结果意外的非常不错,明哥现在基本上干什么都要习惯性找他一起听听意见。
所以这么林林总总下来,维持自己生计没问题。
只是,付出的代价就是,他基本每晚都是十二点后睡,周末和寒暑假也从来没有休息过,别说有空来学校晚自习了。
“秦祀,你是不是在骗我,你现在根本没在住宿?”鹿念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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