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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谦亦是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是我王觉得受到大王诸多帮助,怎么也该尽尽力。尽力还人情,还能从幽州获得好处,也算是对我王有利。”
其实刘彦不了解拓跋什翼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致了解是一个又坚韧性格又不缺气度的人,可不代表会认为拓跋什翼健就真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关乎到国家大事的时候。
拓跋什翼健要趁石斌的幽州军与汉军大战偷袭后方这点说得通,毕竟石斌大军南下后方肯定空虚,拓跋什翼健捞一把的机会还是很大,可还有一个慕容燕国还在枕戈待旦呢。
拓跋孤见刘彦一脸沉思,索性也就再说一句大实话:“为了能够达到突袭后方的目标,肯定是要等燕军攻击汉国在辽东的疆域,甚至是要等燕军再次攻击高句丽。我们就是见机行事的,不一定做得了准,可事先与您说一下总不会有什么错。”
刘彦在回忆脑海中不多关于原有历史上拓跋代国都干了什么,理所当然地是没有能够回忆起一点什么。再来是,他都将历史搅了个乱七八糟,哪怕是历史上拓跋代国会干什么也不确定到底会不会重演。
“大舅哥有心了。”刘彦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他正了正脸色,不得不再次问:“真不要军械或粮秣?”
拓跋孤和许谦都是猛摇头,后面拓跋孤补了一句:“要真的能会师幽州,再互通有无不迟。”
带着深深的迷惑,刘彦又招待了两人不短的时间,后面还特地将张祚和谢艾一同请来大大地饮宴了一番,直至深夜才算是让众人醉醺醺地离去。
宴会之中,张祚和谢艾算是明白人,只约定谒见,没有当着拓跋孤和许谦在场的时候谈什么。
拓跋秀是宴会结束了才过来,到来的第一句话就说:“甭管他们说了什么,尤其是那个叫许谦的话,您一个字都别信。”
刘彦一把搂住拓跋秀,“呵呵”笑着说:“都不知道他们讲了什么你就这样说。”
“无外乎就是一些什么姻亲啊,什么兄弟啊,什么和什么的。”拓跋秀搀扶着有些醉意的刘彦到榻边,服侍着刘彦脱掉一身繁杂的衣服半躺而下:“妾身不懂什么大道理,可知道国与国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无非就是各其所需。不管是什么国,不能平白无故占咱们的便宜。越是外人来甜言蜜语,甚至是巧言令色,肯定就越是包藏祸心!”
刘彦有些愣神了……,!
“我王远在草原,与大王又是姻亲,理当多多亲近。”许谦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闲扯了几句才又说:“认真而言,臣亦是大王之臣,待大王与我王并无二般。”
刘彦含笑点点头,配合着说:“那么却不知道有何建议?”
“禀告王上,臣此番与北部大王前来,一则是联系联系亲情,二来是与大王进行参详。”许谦说的北部大王是拓跋孤。他注视着刘彦,沉默了一小会才继续说:“两家是姻亲,却有各自的国家利益,但其中并无冲突。如大王需要攻打赵国扩土,要防备燕国攻打,我王想要获得利益自然是选择与大王一同进退。”
这边说着话,拓跋孤已经从怀中掏出一卷用帛纸写的书信。
王猛过去接住,转递给了刘彦,刘彦自然是逐字认真查阅。
书信是拓跋什翼健亲笔所写,看行文真看不出是胡酋,用词用字华美还将押韵,甚至是hi用上了不少的典故,大意就是愿意协助刘彦攻击某一国,可是嘛……拓跋代国年年征战,不但粮秣和兵器皆时有缺,又因为年年用兵导致兵疲师老,却是要等待时机的。
“我王的意愿是打通与大王的通道,好使两国能够变成近邻,结成最有诚意之盟友,互通有无,再力使一处。”许谦满脸的谦卑,说道:“大王要光复汉家旧土,我王自然是不会染指汉家旧土一寸土地,却想让大王在光复汉家旧土之后助我王成为草原霸主。如此一里一外,两国永结盟好。”
本来刘彦以为猜懂拓跋什翼健想要干什么,书信看下来又经过许谦的一番话却又不懂了。这一不懂,他那就不得不看向拓跋孤。
“是这样。”拓跋孤倒也直接,说道:“我兄长想要趁您与石斌大战时攻击幽州,掠夺粮秣与军资。而后视局势而定,若能两军会师幽州,共同出兵辽东,若无法会师则会退回草原。”
刘彦眨着眼睛:“不要军械,也不要粮秣?”
拓跋孤连连摆手:“哪能啊,债都没还清,哪能再欠。”
许谦亦是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是我王觉得受到大王诸多帮助,怎么也该尽尽力。尽力还人情,还能从幽州获得好处,也算是对我王有利。”
其实刘彦不了解拓跋什翼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致了解是一个又坚韧性格又不缺气度的人,可不代表会认为拓跋什翼健就真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关乎到国家大事的时候。
拓跋什翼健要趁石斌的幽州军与汉军大战偷袭后方这点说得通,毕竟石斌大军南下后方肯定空虚,拓跋什翼健捞一把的机会还是很大,可还有一个慕容燕国还在枕戈待旦呢。
拓跋孤见刘彦一脸沉思,索性也就再说一句大实话:“为了能够达到突袭后方的目标,肯定是要等燕军攻击汉国在辽东的疆域,甚至是要等燕军再次攻击高句丽。我们就是见机行事的,不一定做得了准,可事先与您说一下总不会有什么错。”
刘彦在回忆脑海中不多关于原有历史上拓跋代国都干了什么,理所当然地是没有能够回忆起一点什么。再来是,他都将历史搅了个乱七八糟,哪怕是历史上拓跋代国会干什么也不确定到底会不会重演。
“大舅哥有心了。”刘彦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他正了正脸色,不得不再次问:“真不要军械或粮秣?”
拓跋孤和许谦都是猛摇头,后面拓跋孤补了一句:“要真的能会师幽州,再互通有无不迟。”
带着深深的迷惑,刘彦又招待了两人不短的时间,后面还特地将张祚和谢艾一同请来大大地饮宴了一番,直至深夜才算是让众人醉醺醺地离去。
宴会之中,张祚和谢艾算是明白人,只约定谒见,没有当着拓跋孤和许谦在场的时候谈什么。
拓跋秀是宴会结束了才过来,到来的第一句话就说:“甭管他们说了什么,尤其是那个叫许谦的话,您一个字都别信。”
刘彦一把搂住拓跋秀,“呵呵”笑着说:“都不知道他们讲了什么你就这样说。”
“无外乎就是一些什么姻亲啊,什么兄弟啊,什么和什么的。”拓跋秀搀扶着有些醉意的刘彦到榻边,服侍着刘彦脱掉一身繁杂的衣服半躺而下:“妾身不懂什么大道理,可知道国与国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无非就是各其所需。不管是什么国,不能平白无故占咱们的便宜。越是外人来甜言蜜语,甚至是巧言令色,肯定就越是包藏祸心!”
刘彦有些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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