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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一双浅金色的锐利竖瞳盯在了羽衣狐身上,将她牢牢锁定,而他周身渐渐有一股弥漫着血气和凌厉的危险气息洋溢而起,似乎随时可能暴起,冲羽衣狐发起攻击。
就在杀生丸对羽衣狐虎视眈眈,露出利齿随时可能发起攻击时,肩上扛着大刀、一身红衣的犬夜叉突然从他身边冒了出来,站到了杀生丸银白色的巨大前爪旁。
眼神古怪地看了眼对面连狐狸耳朵、狐狸尾巴都没收起来,顶着一张狐狸面身穿华丽和服的贵妇人·羽衣狐,犬夜叉戳了戳杀生丸的腿,小声问道:“你干嘛盯着那只狐狸精看?”
犬夜叉浑身一震,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肩膀上的铁碎牙都拿不稳了滚到了地上,他越发凑近了杀生丸,语气又惊又疑、神秘兮兮地问道:“不是吧,难道你、你看上这只狐狸了?”
他这个哥哥是纯妖,虽然成长期比他长,但应该已经成年了,而犬妖的长相好像是和狐狸有点像,他要是看上一只美狐狸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狐狸不都是擅长魅惑的吗?
犬夜叉心里一阵胡思乱想,对于这段时间压迫他许久的杀生丸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和腹诽……他倒是宁愿杀生丸喜欢上这只母狐狸呢,这样也好过杀生丸天天带着他去找妖怪打架,把他□□得不要不要的。
竖瞳死死盯着羽衣狐,正努力分辨着浓重狐狸味道下隐藏的那一丝熟悉气味的杀生丸前爪一滑,差点原地摔了个趔趄,快要被犬夜叉的污蔑给气死了。
踩在地上的右前爪蠢蠢欲动,杀生丸很想给自己这个浑身上下都写着“蠢”字的坑货弟弟一爪子,让他清醒清醒,别再没头没脑地胡乱猜测一些让他十分暴躁的事情。
“喂,杀生丸,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不好意思了?”犬夜叉把掉到地上的铁碎牙捡了回来,想了想,他没有重新把铁碎牙扛回肩膀上,而是挎在了腰间,以防铁碎牙再次掉下来。
忍了忍,化作原形后更加情绪化,行事更加张狂恣意的杀生丸到底没忍住,一爪子朝着站在他旁边的犬夜叉拍了下去,将身着火鼠裘的他直接拍飞了出去。
拍飞掉犬夜叉以后,杀生丸龇出利齿,冲他怒吼一声:“蠢货,你是犬妖吗,的鼻子放着是摆设吗?给我仔细闻一闻,那只狐狸身上有林莹大人的气味!”
被摔飞出去,但有火鼠裘护身的犬夜叉毫发无伤,只是在空中来回旋转了好几圈有些头晕目眩,他勉强靠铁碎牙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一脸茫然地说道:“啊?林莹大人,带走四魂之玉的那位大妖?”
犬夜叉只和林莹见过一面,那还是五十年前桔梗还在的时候的事情。
他和林莹交集不多,对于她的印象也不深,如果不是桔梗一直对不知道销毁没有的四魂之玉念念不忘,犬夜叉未必还记得五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妖。
杀生丸应了一声,浅金色的竖瞳依旧仅仅盯着前方和他们狭路相逢的羽衣狐:“这只狐妖身上的血腥味很足,不知道杀死并且吃掉多少人类才会沾惹上这样的气味,她和林莹大人绝对相熟之人。”
犬夜叉哦了一声,灵机一动,眼睛发亮一副聪明样地高声说道:“所以说,她是敌人?!”
刷地一声,犬夜叉把腰间挎着的铁碎牙拔了出来,双手握刀指着羽衣狐,兴致勃勃地问道:“我们要动手吗?这个狐狸妖怪看起来实力也不弱的样子,挑战她也是不错的选择。”
虽然说犬夜叉经常为杀生丸严苛对待他的事情吐槽杀生丸,一直为自己被蹂躏的事情闷闷不乐,但其实每次战斗,每次和强大的妖怪交手,他都是痛苦并快乐着,他其实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喜欢战斗。
杀生丸额际和双颊的妖纹越发艳丽灼目起来,他冷冷看向不远处呈现出戒备状态的羽衣狐,斩钉截铁答道:“动手!”
就算羽衣狐不是林莹的敌人也无所谓,杀生丸压着犬夜叉一起来魔界,原本就是为了历练,挡在他们面前的妖怪,都会成为他们的磨刀石,他们敢于向遇到的所有妖怪挑战!
看出杀生丸和犬夜叉想要动手的意图,羽衣狐背后的尾巴竖了起来,刚硬若铁的狐毛根根立起,比最锋利的宝刀还要锋锐,一旦这些毛发射出,瞬间就可以打出超高爆发的伤害。
羽衣狐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她还是不想战斗,因为在被麻仓叶王用暴力手段挖出她腹中孕育到一半的安倍晴明后,羽衣狐被重创,实力大减,实在不是适合战斗的时机。
抬手以袖遮住下半张脸,羽衣狐有意拖延,柔声细语地笑道:“妾身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妾身从未见过名为‘林莹’的大妖,只怕两位是认错人了吧。”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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