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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君:请用更强大的购买率向我开炮在见过杀生丸,知道凌月成婚且有了孩子后,林莹心下便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因为当年刚刚成年的凌月根本就没想过跟什么人成婚。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现实压迫,她根本不会和犬大将在一起。
这一次重逢见过凌月后,林莹就越发心疼被肩上负载的责任压得不复往日明媚的凌月。
明明当年初遇时,刚成年不久的凌月还是个天真烂漫、明媚单纯的高傲少女,虽然性格有点任性腹黑,脾气有点大很爱搞怪,但却活得那么鲜亮活泼、自由自在,让人看着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像现在,虽然如今的凌月被尊称为仙姬,虽然现在她蜕变得高贵从容、雍容美丽,但手握重权、执掌整个西国的她却犹如高悬夜空的明月,虽然明亮皎洁令人仰望,却透着不可排解的寂寥和疏离冷淡。
凌月眨了眨眼睛,将近似琥珀的浅金色眼眸深底的水光眨去。这些年来,敬畏她、爱戴她、信赖她、倚靠她的人越来越多,但是看得到她的疲惫,会问她一句累不累的人却没有几个。
心下温软一片,凌月原本总带着三分凛冽意味的眉眼放松了下去,她大笑起来,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倒有几分当年西国小霸王的风采:“虽然有些时候真的很累,但是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后退一步张开双手,似要拥抱整个世界,凌月笑得自信盎然、豁达恣意,一股自信和傲然油然生出:“当我从被人保护的公主蜕变成守卫整个西国的王者后,我站得更高,也看得更远,纵然偶尔有苦痛加身,我也甘之如饴!”
因为这是唯有王者才能享受的独特“浪漫”,虽然偶尔确实会因此而苦恼,但欢喜大于悲伤,收货多于失去,幸福多于失望,这就足够了。
见凌月展露出自信斐然来,林莹心下的担忧不由随之散去,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知道,对于如今已经蜕变到足够强大的凌月来说,怜悯、疼惜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侮辱和不信任,她已是足够坚强的王者,需要的是敬佩和称赞。
打消了心中对凌月的担心,林莹又想到可怜巴巴一只狗跑走的杀生丸,她摇了摇头无奈道:“凌月,你会不会对杀生丸太过严苛了?”
凌月笑眯眯地远眺了跑到深坑底部团成一团的自闭·杀生丸一眼,扭头冲林莹眨了眨眼睛,淡金眸中闪烁着林莹熟悉的淘气和嬉笑,恍如昨日:“就是要严苛一点,杀生丸才能更快地成长起来,不负他传承的血脉嘛!”
“嘿嘿。”凌月食指轻轻挠了挠脸颊,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一般狡黠,“等杀生丸成长起来,有能力担负西国,我就可以卸下身上的重担四处浪了。所以,为了我的幸福只能委屈杀生丸了。”
林莹听得一头黑线,不由为杀生丸拘了一把同情的泪:早知道凌月腹黑,却没想到她连儿子也坑。
说来杀生丸也真是倒霉,不仅碰上了不靠谱想抛妻弃子的坑爹,而且还碰上了腹黑得一匹连丈夫和孩子都坑都算计的妈,真是太惨了,太惨了!
凌月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着说道:“我本是打算邀请你参加杀生丸度过幼生期后的化形礼,然后在化形礼过后光明正大地挑战犬大将,堂堂正正的将他打败。”
“没想到你会提前和杀生丸碰上,还如我的意当着杀生丸这小傻瓜的面打败了犬大将,打破了他心中那可笑的、认为犬大将是当世最强者的可笑认知。”凌月眉开眼笑,为这与她的计划完美统一的突发状况欢喜不已。
凌月半点也没觉得犬大将被林莹暴揍有哪里不好,反而美滋滋地说道:“这样也好,合该让杀生丸见识一番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林莹摇头笑了笑,面上神情有些无奈。如果不是碰上犬大将,她也不会轻易出手,还把自己的本体拿出来做武器,这些年游历四方,林莹早已经修身养性(?),很少再出手与人争斗了。
右手一摇手中持着的蒲公英,这长达一米的硕大蒲公英上顿时绽出了莹绿色的亮光,在璀璨却并不刺眼的柔和光芒中,蒲公英慢慢缩小,最后重新缩小为小巧玲珑的发饰。
在林莹用蒲公英发饰将她披散下来的一头墨蓝近黑的长发重新束成马尾时,凌月看向林莹,笑着邀请道:“你愿意去西国参加杀生丸度过幼生期后的化形礼吗?”
“啊,去西国吗?”林莹有些迟疑地反问了一句,她没立刻应下凌月的邀请,反而态度有些犹豫和纠结皱眉问道:“杀生丸还有多长时间度过幼生期?他的化形礼大概是什么时候?”
凌月估摸着算了算,最终也只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大概就在这几个月,杀生丸距离步入成长期化形已经不远,再迟也不会拖过半年。”
妖怪幼生期的长短并没有固定的年限,根据每个妖怪传承的血脉、修炼速度、意志水准而各自不同,年份有长有短。
像杀生丸,他的幼生期之所以足有二百年,就是因为他传承的血脉太过强大,他需要更长的幼生期来打好基础,为成长期挖掘出血脉中蕴藏的力量、迅速蜕变强大做下充足的准备。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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