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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仵作押着一个秀美的少女进入了监狱之内。
“哥,哥……”敖宁宁立刻冲了过来。
无耻的尉迟端,明明知道敖心没有贪墨,根本没有那三百万两银子,就是为了打击折磨敖玉,竟然把他妹妹敖宁宁抓了过来。不能折磨敖玉,他就要折磨妹妹敖宁宁,可见他对敖玉的恨意是何等之强烈。
“敖宁宁身上总没有功名吧,我总可以对她动刑吧!”太守尉迟端寒声道:“敖玉,你招还是不招,你父亲敖贪墨的三百万两银子在哪里?”
“不招供是吗?来人啊,准备给敖宁宁动刑,烙刑!”
随着太守尉迟端一声令下,一个烧红炉子抬了过来,里面有一个烙铁,已经烧红了。
只要一声令下,这个烧红的烙铁,就会按在敖宁宁娇嫩的身体上。
“敖玉,你招还是不招?”尉迟端怒吼道。
云中鹤目光望向了黑冰台的十几名武士,他们毫无反应,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敖玉,而不是其他人,所以敖宁宁的死活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尉迟端狞声道:“为了三百万两民脂民膏,为了帝国利益,本官只能辣手催花了,动刑!”
一个女仵作,拿起了烧红的烙铁,就要朝着敖宁宁的身上按过去。
“慢着,我招供,我招供!”云中鹤大声道。
太守尉迟端冷笑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说吧。”
云中鹤道:“太守大人,你凑近来,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黑冰台的诸位武士,请你们暂时告退一下,因为我说的是绝密。”
黑冰台武士寒声道:“你确定?”
他们要是走了的话,你敖玉不怕被人弄死啊?
云中鹤道:“我确定。”
十几名大周黑冰台武士离去。
尉迟端凑上前去,冷笑道:“敖玉你说吧,假如你还有得招供的话。我知道你父亲没有贪墨,我就是想要折磨你,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你招供吧,我听着玩。”
云中鹤声音很小,只有尉迟端一个人能听见:“太守大人,您是不是有一个儿子,前年殿试中了三甲同进士,如今担任衡安县令?”
太守尉迟端道:“那又如何?”
云中鹤道:“你的儿子尉迟彦是不是回到江州,要参加你的五十大寿?”
太守尉迟端道:“那又如何?”
云中鹤低声道:“我如果是你的话,现在立刻逃跑,有多远逃多远,因为你全家要死绝了,不过完全来不及了,因为神仙也救不了你们家了。”
他的声音非常残忍。
……………………………………
江州城最大的青楼内。
太守尉迟端的儿子尉迟彦正在宴请江州的年轻进士和举人,还有众多勋贵之子。
再过几天,就是他父亲尉迟端的五十大寿了,而且他刚好要换到另外一个上等县去做县令了。
所以,他才返回江州。
在衡安县衙,他是一个县令,但是在江州城,他是太守公子。
所以大可以稍稍放开一些。
所以今天喝的大了,说话也渐渐放肆起来了,真的喝得很醉了。
而且酒席上说的话,大多和敖玉,敖心有关,无非就是幸灾乐祸,痛骂敖心是国贼。
遇到这种时候,肯定会说到去年和大赢帝国的那一场大战的失败。
简直痛心疾首啊。
因为那一场大败之后,南周帝国就彻底失去了无主之地,从此之后,战略彻底被动了。
然后,在场举人和进士,不由得谈论这一场大败的缘由。
但是又不敢谈得太深,也只能把战败的责任推到大皇子周离和敖心头上。
太守尉迟端之子尉迟彦说得尤其激烈,因为喝了太多酒,所以他觉得肚子有点胀,便去茅房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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