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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光滑,骨头也是完好了,丝毫没有断裂的痕迹。
希锦坐起身,看向四周,他在一个卧室里,之前就来过的卧室。
卧室里面没有人,就他一个人,希锦猛地抬起头,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脑袋一阵剧烈晕眩袭来,希锦倒了下去,身体因为难受而蜷缩起来,他用力地蜷缩着,浑身都在抽搐着。
晕眩持续了很久,那是一种比痛还要难以忍受的感觉,希锦倒宁愿自己身体上是疼的,而不是一种可怕的晕眩。
哪怕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可是希锦无法习惯,他根本就习惯不了。
晕眩停歇后,希锦还蜷缩着,他躺在床上,本来就瘦消的身躯,看着更加单薄,随时要像水晶球那样碎裂开一样。
过了许久,希锦缓缓起身。
他没有死,那之前的都是梦了。
刘仁还有亓封他们在哪里?
希锦往门外走,走到门边,刚伸手去拉门,门从外面被打开了,缓缓抬目,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希锦身体本能地有所恐惧,往后面就是一退,他想躲起来。
那个死亡的梦境太鲜明了,他被亓封给杀了,掐断了脖子,倒在地上,痛苦死去。
亓封注意到希锦后退了一步,美丽的男孩脸上全都是不加掩饰地害怕,他在演戏吗?
他根本就不会演戏。
倒不如说是一种作为生物的本能,对死亡危险畏惧的本能,下意识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哪怕对方伤害他,他也只会更加相信着别人。
“醒了,饿了吧,晚饭刚刚做好,是下楼吃还是在这里?”
亓封温升询问。
希锦眼帘眨了眨,小猫般警惕又戒备,看起来非常想要跑,可是又没有别的地方别的人可以依靠,所以不知道哪里可以跑,于是就停了下来。
“你……”希锦嘴唇已经干的在脱皮了,动一下,嘴唇上裂开一点,疼得他立刻皱眉,下眼睑深红,红彤彤的眼眶,脆弱到了极点,也惹人心疼到了极点。
“忘了端水上来了,这样好了。”亓封几个箭步都到了希锦面前,希锦忙往身后退,退了两步撞到了后面地床沿,他身体本来就虚弱,头晕症状严重,这么一撞,身体站立不稳,直接仰头倒下去。
床铺弾起来,希锦惊骇看着陡然靠近的亓封,对方温柔的脸,却总是有种嗜血的气息在里面,希锦害怕着他。
身体一倒,希锦转身就要起来,刚转了一点,肩膀别人给扣住,他离开了床铺的背脊重新撞了上去。
“你该喝点水了。”亓封说。
可他没有离开去拿水,而是俯身吻住了希锦。
嘴唇上蓦地一軟,希锦惊恐起来,对方在吻着他,可同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也许马上就会被嚼碎了。
希锦推拒着男人,然而男人的身躯,此时却成了一座沉甸甸的山一样,希锦根本就推不开。
希锦嘴唇被男人给啜着,对方叼着希锦的嘴唇,目光里荡漾着无尽的笑意,男人温柔又强势地親着,用他的口水给希锦润泽着干涸的嘴皮。
希锦嘴唇被堵住,难以出声,鼻腔里发出嘤咛,他身躯在抗拒,想拒绝男人,可是忽然希锦啊了一声,他的舌尖被男人给咬了一口。
舌尖顿时发麻,疼感炸裂,炸得希锦整个脑袋里的每条神经,都在一扯一扯地疼。
希锦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声音。
衣摆被掀了起来,掀到了腹部上,男人抚模着希锦衣服下鲜嫩的身体。
掌心轻轻贴着,指腹缓缓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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