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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为有点发懵,褚峻那双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突然多了几分危险和压迫,让他的心脏重重一跳。
褚峻是为了……为了什么?
宁不为觉得自己想到的答案有点离谱,又好像理所当然。
褚峻原本整齐雪白的衣裳被他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都被他欺得靠在石头上,宁不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不那么平缓的呼吸和略高的体温,他的目光从褚峻的唇鼻间滑落,掠过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形状漂亮的锁骨……最后被自己堆积在一处的黑色衣袖拦住——
他还摸着褚峻的腰,没有任何阻隔,让他迫切地想干点什么。
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宁不为刚想到答案的脑子变成了浆糊,一出声才发觉声音哑得过分,“我……”
褚峻好像轻笑了一声。
他只是开了个头却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但和刚才褚峻问的话连起来,就彻底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大魔头恼怒地低头,一口咬在了褚峻的肩膀上,褚峻一直松松搭在他腰间的手猛然收紧。
原本泄愤的咬莫名其妙就变了意味,然而当他刚如愿以偿碰到自己觊觎很久的喉结时,一声熟悉的啼哭声正好从山洞处传来。
宁不为动作一顿。
褚峻身体微僵。
宁不为不爽地磨了磨牙,使劲亲了褚峻的下巴一口,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努力平复想把亲儿子抽一顿的冲动。
宁修的哭声愈发撕心裂肺,褚峻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宁不为的后脖颈,“……回去看看。”
两个人回到山洞时,江一正和冯子章正手忙脚乱地哄着宁修,但小家伙直接哭成了个泪人,上气不接下气,嘴唇都哭得有些发紫了。
褚峻用灵力在宁修心口画了个安神符,但他依旧哭得停不下来。
宁不为顿时将刚才那点不爽抛到了脑后,伸手将宁修接过来,“怎么回事?”
“我和子章刚才被大黄和小黑叫醒,然后就见小山一直在哭。”江一正有些焦急地看着宁修,“怎么哄都哄不好。”
宁修打了个哭嗝,开始咳嗽起来,宁不为赶紧给他拍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发烧了。”宁不为眉头皱得更紧了。
宁修刚出生时被秋雨淋了半天都没事,一路跟着他四处乱跑也没生过病,除了魂魄不稳外,身体一直很好。
褚峻画完符又进他的识海检查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大问题来。
“我……我可以给他把把脉吗?”一直躲在角落里的仰灵竹突然出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一群人也朝她看了过来。
仰灵竹被盯得有些紧张,赶忙道:“我是医修,略懂一点小儿医术。”
宁不为点了点头。
仰灵竹走过来捏住宁修的手腕把脉,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的后背,“……惊悸过度……可能是做噩梦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个蓝色的小罐子,口中默念法诀,连接抓出了数十种草药来,又动作利落地碾碎塞进了一个小香囊中,递给宁不为,没敢看他,小声道:“让他平时戴着就行,小孩魂魄不稳,就,容易受惊吓,发热,一刻钟后就能退烧。”
宁不为接过香囊,检查一遍放到了宁修身上,对仰灵竹道:“多谢。”
仰灵竹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了一边。
仰灵竹的香囊确实有用,宁修渐渐止住了哭声,小手却还是紧紧抓着宁不为的衣服,时不时打了个哭嗝。
宁不为抱着他在火堆旁边坐下,缓缓吐了口气,伸手给他擦眼泪,有些哭笑不得,“至于么,就做个噩梦吓成这样?你可是个金丹修士。”
“嗝~”宁修抽噎了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看着好不可怜。
宁不为看他这小模样也有点心疼,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你爹你娘都在这儿,不怕。”
宁修好像听懂了,抓着他的衣裳转头找褚峻。
褚峻将其他几个孩子安顿好走过来,坐在了宁不为身边,见宁修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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