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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白日总算过去,夜幕低垂之时,老郑侯再次昏厥过去。
汪顺然只好将人送至偏殿暂时安顿,一通喂水喂药喂饭,本已经总该消停了,谁知半夜郑侯醒来,自己爬到宫门外哭嚎。
跪了一整日,老郑侯几乎已濒临失声,呜呜咽咽的声响散在夜风里,愈发让人心口憋闷。
阮阮是第一次体会到殿内灯火通明的好处,幸好身旁还躺着一人,否则寒夜寂静黑灯瞎火,一闭上眼睛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才真教人寒毛耸立。
“陛下,你能听得到吗?”
她翻个身,支着下颌,将小脸偏向他。
明烈的烛火描摹他苍白的轮廓,弱化几分凌厉之气,显得淡漠疏离。他像头顶的高天寒月,又像险峻高拔的山峰,令人望之生畏。
回想起白天在窗边瞧见的昭王,两人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昭王一身月白长袍,衬得容颜清润和煦,临风皎皎,湛若神君,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错处。无论与谁交谈,昭王面上总是挂着浅淡时宜的笑容,仿佛从不知疲累。
暴君无子嗣,昭王是最合适的储君。
阮阮静静地看着男人眼尾的伤疤,不知看了多久,心中泛起异样的疼痛来。
俄而夜风突起,顶撞得窗棂震震响动,蓦然间一声类似鹰啸的响声刺入耳中。
还未反应过来,身侧男人却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双眼。
猝、猝不及防。
阮阮张了张口,显然人还是懵的,可双眸却惊喜一亮,“陛下,你醒啦?”
傅臻凤眸深邃漆黑,眼中红血丝蔓延,似乎比从前还要更深,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他默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看向抓在他左臂的那一双纤纤软手。
阮阮察觉他的目光,脸颊一热,飞快地撇开眼,触电般地将手缩了回去。
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阮阮不自觉地心跳加快。
“怕鸟吗?”
他撑着缎面起身靠着软枕,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声音低哑得厉害。
阮阮怔愣一瞬,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小鸟么自然是不怕。
可她脑海中忽然回荡起方才窗下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尖鸣,那叫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正犹犹豫豫要不要点个头,说看情况,可傅臻已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去打开东北角的松窗,鸟腿上应当有信件,给朕取来。”
阮阮立即松了口气,想着传信的定然是鸽子之类,于是颔首道好,从床尾下去,匆忙间只趿拉着鞋,险些一头栽倒。
傅臻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那一截纤细光洁的脚踝,蹙眉:“急什么?把鞋穿好。”
她点头如捣蒜,脸一红,且说且噎:“哦哦哦……好。”
阮阮也不是多急,只是这两日趁他昏迷,无意间做了不少冒犯的事,一想到两人肌-肤相贴,她就满脑充血,头皮发麻。
她还得讨好他,让他放她出宫去呢,所以做什么都要比从前更加卖力。
松窗一开,一只通身青黑的鹞鹰蓦然撞进眼中,在暗夜之中尤显得阴森可怖。
阮阮吓得浑身一颤,当即捂上嘴唇,险些泄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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