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桃花酒量薄,喝了几杯便枕在凤青腿上睡着了,凤青手里还拿着酒坛子,荣树坐在对面的石榻上,没骨头地半躺着,抱着酒壶,喝了一口,不知是醉是醒,眼里噙了水雾,突然道了句:“老凤凰,其实我很嫉妒你。”
他的目光,落在了睡得正沉的小姑娘脸上,浅浅的莹绿色,将那张秀气漂亮的脸笼得有几分不真实。
凤青坐得笔直,一只手徐徐撑着小姑娘可能掉下去的身子,一只手抓起酒壶,对嘴饮了一口,点头:“我知道。”
荣树哂笑了一声:“你别恃宠而骄。”
凤青:“……”
恃宠而骄?
他只患得患失,他得了她,三生有幸,却也惶惶不安,因为还在贪得无厌。
荣树曲着腿,慵懒地躺下,单手枕在颈后,顶着腮帮子,有些醉意,含糊不清地道:“好好活着、撑着,你要是死了,或者魔性大发了,我就给桃花吃芳离果,然后带她离开听茸境。”
玩味似的调侃,似真似假,他只是笑,眼底凉凉生意,暗无光影。
凤青点头,回得郑重其事:“好。”
沉默了片刻,只有喉咙大口吞咽酒水的声音,酒意弥散。
荣树说:“还好是你。”
凤青抬眼看他:“什么?”
他笑,起身又找了一壶酒,拔了酒塞子便灌了一口,低声,有些闷,自言自语似的:“还好是你,别人不放心。”
凤青低头,看了一眼睡在腿上的小姑娘,又看荣树,同样的话,同样的神色:“别人,我也不放心。”
荣树庆幸,得了她的是凤青。
凤青又何曾不庆幸,一直护在身后的荣树,也从未先走。
千千万万年太长,他们是世人眼里天赋异禀的妖,却不知,荆棘的路还有多远要走,凤青不知道他能走多远,荣树也不知道怎么丢下她和……顺带他这只凤凰吧。
都不安心,却认命地放心。
荣树噙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不怕我抢?”
凤凰笃定:“你不会。”
他说得毫不迟疑。
荣树笑了一声,挑挑眉:“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凤青颔首,斩钉截铁:“嗯,很了解。”他抿了一口酒,表情隐在半明半暗的光里,晦暗不明,凤青说,“我知道你所有的劣根性,也知道你仅剩的底线。”
他坏,他也狠,没什么人性,更不会假慈悲,任性妄为。
可他也坏得纯粹,没有目的性,随性懒漫,喜恶分明,无耻却不卑鄙,从来不会中庸,不是事不关己,就是绝对偏袒。
凤青是这个世道最了解荣树的人。
同样,荣树也将凤青的底摸透了。
荣树突然问:“老凤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凤青答得很快:“四百五十七年。”
荣树反笑:“记得这么清楚?”
凤青脸色微微冷峻,抿唇道:“你在我酒里下了虫子,害我吐了三天,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但锱铢必较,惹我不高兴的,我绝对不会忘记。”
那时候,荣树刚年少成名,初生牛犊不怕虎,听闻北赢最厉害的妖便是听茸境凤青,一把剑,单枪匹马就去了雪山,还记得开口的第一句话。
他说:“决战吧。”
凤青回:“奉陪。”
那一次,荣树输了,临走时,在凤青埋的酒里放了一只蛊虫。
凤青吐了三天之后,再也没有忘记荣树这个名字,一记就是几百年。
那之后,两人便开始了无休无止的争锋相对。
转眼,四百多了。
荣树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那时候,我两只鹿角还嫩生生。”
江明一觉醒来,拥有了长生不死之力。面对残酷危险的修仙界,江明悟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修炼之路。那就是,只练禁术!燃血刀法,每劈一刀折寿一年先吃我十刀!百劫圣体,三层一天劫炼到十万层!天衍术,施展必遭天命反噬我先算算圣女明天衣服颜色。破妄灵目,需直视不可名状之物生死道胎,每天被幽都黄泉冲刷练着练着江明发现他的禁术,已经无敌于世间!...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化学博士叶姝凝在末世来临时被陨石砸中穿越到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炮灰前妻。她只想远离男主一个人在这个和平安稳的世界过自己的小日子,再带着她的化学研究所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ampquot...
...
玄学双洁沙雕身为锦鲤仙子的唐黎竟然穿书了!穿成了一个有颜有身材爱搞男人,却因作死看上终极boss被虐的渣渣都不剩的炮灰反派。唐黎搞什么男人,搞钱她不香吗?顶流偶像唐唐,春风十里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