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明白了曲遥要做什么。
但见澹台微手中执着毗蓝紫金钵,紫金钵内是混合着硫磺的滚烫铅水!那小小一个紫金钵,可以容纳下半个东海!
这是海浮屠!看见紫金钵的一瞬间,师悯慈猛然反应过来!若是这铅水浇下,那么他和曲遥将被一同封死在震海柱里!
“今日若是必死,你我二人便一起封印在这柱子里!若我没有武器,我便用自身幻化成枷锁!锁住你这罪大恶极之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先将你带走……”
澹台微哆嗦着,满脸苍白,此刻她再也不是那个杀伐冷厉的蓬莱太清尊者,无论如何,她都倒不掉那毗蓝紫金钵里的铅水!
武器,武器……
翳风之穴,翳风之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灵光猛地闪过季源远的脑中!
“展眉!”季源远立刻问到:“你那里还有银汞了么!?”
“有……不过只剩下最后一点了……”宫展眉抿了抿唇,艰难地从怀中掏出最后一个瓷瓶。
季源远咬着牙,接过瓷瓶,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她一直贴身带着的东西,她这一生,从未这样颤抖着拿起一样物事……
那是杨绵绵的遗物啊!
那是一根海天霞色的通草杏花钗。
那是她最爱的姑娘生前戴过的发钗啊!
“这……”宫展眉看向那根弱不禁风的小花钗疑惑道。
“这钗子不是武器,也没有修为,不过是件装饰罢了。”季源远压着嗓子沉声说。
“可即便是最柔弱的装饰,若有了要保护的人,她亦是天上地下最坚不可摧的强大之物!足以杀灭一切邪恶!”
季源远将那根小花钗贴向嫣红的嘴唇,亲吻着那只小小的钗子,她闭上双眼默默地祷告,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她心爱女孩娇俏温柔的样子。
只那一瞬,季源远便泪流满面。
钗头的杏花在烟尘和血腥之中依旧夭夭绽放,海天霞始终未曾褪色,像极了少女腮畔的嫣红。
“绵绵,绵绵……你若在天有灵——”
“求求你!求你助他一臂之力!!铲除邪魔!捍卫正道!”
季源远将那簪子淬炼进水银之中!一股白烟腾地升起!在澹台微那一紫金钵的硫磺即将倾泻而出前一秒,季源远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淬炼了水银的钗子向着师悯慈暴露在外的翳风穴扔了出去!
“绵绵!!!”季源远两指夹着那支钗子大喝一声!
“为明日而战!”
海天霞色花钗离手那一瞬,似乎化成一道霞光!光晕之中似乎藏着女子手执双剑的窈窕剪影,宛如女武神的圣光,裂风之声伴着千军万马的嘶鸣向前直冲而去!
“兰卿!晓师弟!夜光师弟!”宫展眉提起天泉咽,用那伤可见骨的双手最后挽起琴弦:“杀师悯慈,长白宗不能没有出力!我们助它一程!”
“去吧!”
天泉咽直挽至“羽”弦!宫展眉用尽全力大喝一声!劲风似带着日月之光!天泉咽虽然已无法力,却凭借着强劲的罡风,将那钗子生生送了出去!
然而季源远隔的本就遥远,再加上罡风劲力,花钗逐渐偏离,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花钗似乎在半空之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抓握住。
玄青色的衣袍闪过苍茫的远海,有温润的眉眼闪过,医者执针的手那般安神定志,明悯仁慈。
“皆为明日。”
执针的医者在天边轻声说道。
澹台莲额心的莲花泛起明亮的光芒!殊胜的赤金色剑刃破开一切诅咒,鹤影寒潭再度亮起光芒,替那簪子开路!只这一下,竟生生劈开了那道结界!
“为……明天!”
...
神印王座第二部!龙生两子亦有不同,天才的哥哥与废柴的弟弟,明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却有着天壤之别,唯有他们那想要躺平的心却是一模一样。在他们出生的那一晚,皓月当空。...
一代仙尊,惨遭背叛,死在最爱的女人手里。意外重生都市,却成为一个吸毒的弃少。本想潜心修炼,重回一世之巅,九天十地唯我独尊,却因身边的美女而麻烦不断。不对,我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老婆?!是要当一个禽兽,还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林君河感到很纠结。...
沈清瞳本是第一瞳术师,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受尽欺凌的瞎子。她治好了自己双眼,大手一挥,走上一条复仇之路!脚踩渣男,手撕白莲,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赢得了那位清冷王爷的真心,原来王爷是舔狗!...
权倾朝野的大晋国师云染月,世人对他八字形容谪颜玉骨,颠倒众生。大晋皇宫都知道国师大人生性薄凉寡淡,却独独娇惯养在身边一个四岁多的小徒弟。小皇子欺负小徒弟,他便一纸流放诏书送小皇子上了绝路。小徒弟受...
符箓仙法怪异豪侠妖魔鬼神遍地疮痍,孽障丛生。穿入此间,不求长生,不觅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