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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被附在了允卿门少门主身上,又稀里糊涂地和人家睡了,还睡的如斯激烈……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就已经跪在祠堂前的青石板上了。
曲遥很无辜,更无辜的是,当年他一个一夜七次的小攻居然沦落到这步凄惨田地,委实叫人唏嘘。
可曲遥根本搞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以及他的同伴们究竟都去了哪里,所以他根本不敢炸毛,只能乖乖忍着,静观其变。
不过片刻功夫,允卿门名为枕月堂的祠堂外已经聚满了师姐师妹。祠堂外奸夫淫夫也已然到场就绪,只是青石板旁边还跪着个抽抽搭搭的杨绵绵就看起来极不协调,杨师姐就活像个拖油瓶。
“你做出这种荒唐淫丧之事!你对得起你母亲么!?你对得起故去的前门主么!?你对得起你师父么!?”
季源远还在不停数落。
一旁跟着罚跪的杨绵绵小师姐一脸感同身受深以为然,季源远每说一句话她就要点一回头,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点的十分认真。
“杨绵绵!说他们没说你是不是!?”季源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你在允卿门这么多年,除了缠缠花儿编编篮子缝缝衣服,你还学了些啥!?”
“做饭。”杨绵绵大言不惭。
“还有……呢?”季源远勉强压下去火气颤声问。
“吃饭。”杨绵绵嗫嚅。
四周笑声渐起,季源远已经举起了巴掌,她很想把杨绵绵捞起来冲着她的臀部一顿巴掌爆甩,把她甩的聪明些……但是看着杨绵绵那泫泪欲期的小模样和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还是止住了……
毕竟啊……
季源远叹息一声,头疼地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哭唧唧的女子。
她舍不得。
她舍不得打这个让人头疼的师妹啊……哪怕一下。
最终,季源远不争气的巴掌狠狠落在了大腿上,她无奈地别过头捂住自己的嗡嗡炸响的脑瓜仁,一脸怒我不争哀我不幸。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直低着头的杨绵绵微微抬起了眼睛,看向了香案旁边的季源远。
杨绵绵静静看着她的大师姐,她看着她大师姐一脸失望的样子,只能垂下眼睑,轻轻咬了咬嘴唇。
曲遥在那一瞬间明显感受到了杨绵绵的失落。
她的难过,不是装出来的。
“你们两个,还在那边悠哉悠哉!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季源远将一个汝窑瓷盏狠狠摔在地上,又一拍桌子怒道:“悖乱纲常!胡作非为!你们……你们……”
曲遥本不想说话,他只想跪在这里乖乖被骂,反正也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冒出来,等季源远骂累了之后他便可以落个清静去领罚了。可是突然之间,他觉得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驱使着自己的身体!纠正着他走向正确的轨道!
叫他把话不得不说出来!
“季师姐,你不要生气……昨夜之事都是我饮了酒一时糊涂……你千万不要为难藏之……阿藏他并非有意。”
曲遥受那股力量驱使,将这段几乎不可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不!不是天端之过,是我一时冲动!请门主责罚!”
极低沉的声音自曲遥的耳畔响起,曲遥回过头去,那是五大三粗,碧眼鹰鼻的白藏之。
“你们两个!俩窝窝头扔地上踹一脚,没一个好饼!”季源远气的指着白藏之骂道:“白藏之,允卿门收留你整整七年,为的是叫你保护季天端!可你如今竟犯下如此荒唐的过失,又如何叫我容你继续留在允卿门!?”
“不!师姐你千万别赶走阿藏!”装着曲遥的魂魄的季天端突然驱使曲遥跪着匍匐到季源远脚下:“师姐……阿藏幼年时的生活便如地狱一般,你若赶走他,无异于又将他撵回了地狱啊……”
“季天端!”季源远一拍桌子,愤怒地打断了他:“你既然知道这其中利害,为何不阻止他!干出这等荒唐事!?你还记得你发髻上带着的那朵‘戒淫守正花’了吗!?先门主临终之时对你的嘱托和挂念,你是不是都忘的一干二净……”
“可师姐,小春儿为何要阻止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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