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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桢问,“写信可以写这么多,如此依依不舍,为什么还要走?”
阿椿叫:“秋霜呢?冬雪呢?你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
“你还写信让我善待她们,连自家姑娘都照顾不了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阿椿吓得骑到他身上,沈维桢后仰,拿信的一只手垂下,支撑身体,眯眼望她。
双手揪住沈维桢衣领,阿椿着急:“是我要走的,她们那俩笨脑袋,一个比一个傻;我有意瞒着,她们怎么可能知道?快把我的秋霜和冬雪还回来!”
“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沈维桢问,“就这样对你兄长?”
阿椿呆了呆。
然后,她急切地从衣袖中掏出银子,那是原本要买马的钱:“哥哥,我态度很好地求你,我把钱全给你——”
“我不要钱,”
沈维桢说,“我要什么,难道你不明白?”
阿椿说:“如果我们成亲,你有没有想过,今后别人会如何看待你我?”
“当然是用眼睛看,不然还能用什么?”
阿椿试图唤醒他:“兄妹结合,天地不容。”
“我容你容就够了,为何要管天地?”
沈维桢抬脸,看骑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说,“天宽地阔,难道还容不下一对爱侣?”
阿椿不说话了。
她面有恍惚色,直愣愣。
沈维桢一手在后撑地,一手举起,指背轻蹭阿椿脸颊,柔声:“不必担心,外人绝不会知道。
这次是我不好,突然来,把我们阿椿都吓到了——”
“不对,不对,”
阿椿垂眼,看着身下的哥哥,摇头,“你说错了。”
她一下子全想通了。
“从我想来庄子时,你就知道了,所以老祖宗那么轻松地答应我,让我和娘过来;上次来庄子时,有那么多护卫,在庄子上守着,这次却没有;我一开始以为,护卫们是为了保护老祖宗和夫人们,现在想清楚了,你是故意不安排的,”
阿椿说,“你就是故意让我来庄子上,故意让我准备,再在最后一刻出现,就是为了拿秋霜和冬雪的命,逼我同意这见不得人的事情。”
沈维桢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做见不得人?你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要诡辩,”
阿椿说,“你说我们见得了人,难道你现在敢让你母亲看看、看看你我如今在做什么事么?”
“胡闹,”
沈维桢说,“寻常夫妻闺房之乐,怎能让外人瞧见?”
“那你现在就去同老祖宗说,说你想娶我,”
阿椿说,“你能吗?!”
“现在不能。”
“不能还叫这么大声,哥哥也太嚣张了,”
阿椿委屈,“看,你的确不能——”
“我是说,现在不能,不是今后不能;再给我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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