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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云娥的命不长久,病入膏肓,不过勉力为她延续生命罢了。
沈维桢低头,饮一口茶,心知必须还要有其他东西,将她留下来、留在京城中。
当然,不能是章简。
“你如今年纪大了,”
沈维桢说,“知好色则慕少艾,很正常。”
阿椿急急摆手:“我一点都不好色。”
沈维桢震惊:“你夫子是怎么教的!”
“一句一句教的呀,”
阿椿好奇,“怎么了?”
看着她好看但无知的脸,沈维桢叹口气。
不怪她,纵使读了《孟子》,短时间内要学这么多,她哪里能全都通晓其义。
也罢,大不了以后他慢慢为她教习。
“没什么,”
沈维桢说,“她把你教得很好。”
“今天晚上哥哥这是怎么了,一直夸我,”
阿椿说,“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沈维桢才是不好意思。
若被人知道他妹妹如此读《孟子》,他才是连见人的颜面都没有了。
也罢。
她已经很努力了。
怪不得她。
“你若是觉得府上闷,”
沈维桢说,“等过年开春,我带你出去玩。
京城之中,男女大防倒也没那么严重,我带你多出去走走。”
不过她要带好帏帽。
阿椿想了想:“哥哥还是专心春闱吧,莫要为这些小事费心。”
“不然,”
沈维桢不经意地提起,“我为你聘只狸猫?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京城中许多人家将猫当孩子养,宠着;阿椿重感情,对待一个下人尚且用心,若让她亲手养一只,她将来若想离开沈府,心中也会多份不舍。
毕竟猫与人不同,下人换个院子,照样能活;猫么,需人喂食,离不开她。
“聘?”
阿椿不笑了,慌,“哥哥不想让我嫁人可以,可也不至于让我娶个小猫吧?京城竟然允许人和猫成亲吗?”
沈维桢:“……备份礼物,送到有猫的人家中,将猫带到咱们家,此为聘猫。”
阿椿手抚胸口,松了口气:“吓到我了。”
沈维桢说:“你也吓到我了。”
这脑子,怎么长的。
又气人、又可爱、又让人害怕。
“不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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