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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平平无奇,”
阿椿说,“我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模样。”
“是真心话么?”
“是真心的,特别真,”
阿椿连忙说,期待,“哥哥快些吧。”
沈维桢俯身,捧着她的脸,嘬了一口脸颊:“来,双手抱住我脖颈,抱紧些,别摔着你。”
阿椿照做,狐疑:“可这样你怎么亲我?”
沈维桢撩开袍子,但笑不语。
阿椿猛然醒转,不对,他不是想亲!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打算,前面只是缓兵之计!
又上套了啊!
此刻再跑已经来不起,沈维桢稳稳将阿椿抱起,阿椿像只吊在树干上的猴子,拼命地躲着,企图往上爬,又被他拉下。
“躲什么?”
沈维桢说,“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刚才谁说想哥哥的?”
阿椿说:“不知道,可能我被鬼上身了吧。”
“嗯,那鬼是不是姓沈名维桢字元敬,”
沈维桢含笑,不紧不慢,宛如耐心碾墨,“抱紧了,摔下去会很痛。”
阿椿吓得立刻抱紧:“不摔也会痛的吧。”
“怎么会呢,”
沈维桢哄,“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妻,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
阿椿放弃和他讲道理了。
沈维桢就是道理本身,顺他意的是天理,逆他心的是邪说。
她害怕真如沈维桢所说,抱不紧就会跌下去,她小时候爬过树,出汗后手滑,的确掉下去过一次,下面恰好有个树杈子,虽然接住了她,但她也倒了霉,往后好几天,一坐下就呲牙咧嘴,难受了好久。
现在阿椿十分担心,沈维桢的树杈子更可怕。
可沈维桢今日的确很温和,慢条斯理的,还一直笑着问她,我们阿椿更喜欢哪种呢?这样还是那样?胃口这么小还这么馋,怎么肚子鼓鼓的都饱了还掉口水,是晚饭没吃饱么?
阿椿头昏脑胀的,还得老实地回答问题,更喜欢刚才那样,不喜欢太过,会想吐;她晚饭吃得很饱,可能正因为这样,所以现在总觉得胃好像被撞到了,难受,是不是伤到了胃。
她担心沈维桢听不到答案会不满意,问什么就乖乖说什么,不胡说八道,全是真实想法。
谁知道沈维桢反倒变了脸,重重地扇了两下豚,阿椿吓一跳,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在她耳侧咬牙切齿地说:“弄死你算了。”
阿椿着急解释:“我刚刚没说假话呀,全是真心话,真的没有骗你。”
而且这种东西没有欺骗的必要呀,她也需要快乐。
阿椿很费解。
沈维桢却更痛苦地发出一声,径直将她抱到一个稍高的石头上。
天越来越黑了,阿椿的眼睛开始坏起来,越来越看不清楚。
视线受阻令听觉敏锐,阿椿不安地在空中摸了一把,摸到了沈维桢的脸。
她站在这石头上,总算能和沈维桢差不多高了。
“我现在看不见了,”
阿椿小声,“哥哥,你别走。”
竹林中一盏灯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中的小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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