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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才把指尖轻轻地、极慢极慢地探了进去。
只是一小截指尖。
但希一的反应像是她把整根手指插进去了一样。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他偏过去的侧脸往下淌,流进了他银灰色的发丝里。
安乙熙的手指停住了。
她没有动,就那样让一小截指尖卡在那个紧得不像话的、温热的入口处,感受着里面的软肉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惊慌失措地、本能地收缩、吮吸、排斥、又吮吸。
“疼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心疼。
希一摇了摇头。
他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
他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那个表情不是在说“不疼”,而是在说“疼也没关系”。
安乙熙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点。
这次她进得更慢,慢到每一毫米都被放慢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变化——那一圈圈环状的肌肉从紧咬到微微松动,从微微松动到被迫张开,从被迫张开到开始适应,从开始适应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吞进去了她整整一根食指。
希一的喘息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从之前那种带着紧张和疼痛的短促呼吸,变成了另一种更深更慢的、带着温热鼻音的喘息。
他的身体不再僵硬了,而是变得很软、很烫、很敏感,安乙熙的手指在他体内哪怕只是微微转动一下,他的腰都会跟着抖一下,然后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含混的、像小动物被抚摸时发出的那种“嗯——”的声音。
安乙熙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地、轻轻地探索着。
她的食指是完全被他的身体吞进去了,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很多,又湿又热又紧,一圈圈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无数条细小的、温热的、有生命的丝带缠绕在上面,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的摩擦感。
她在寻找一个地方。
她找了一会儿,手指在他体内微微弯曲,指腹贴着他身体前壁的那一层软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按压、摸索——
然后她找到了。
当她的指腹从上面滑过的时候,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嘴里泄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又尖又软的“啊——”。
那个声音从他嘴里出来的瞬间,希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刚才那个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的不可置信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安乙熙看着他捂住嘴的样子,心脏被一种又酸又涨又甜又腻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她的手没有停,指腹对准了那一小块区域,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地方。
希一的身体在她手下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的了。
每一次按压都让他整个人弹起来一下,像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蜷缩、又展开。
喘息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又尖又软又黏。
安乙熙的食指在他体内按压着,另一只手握着他硬得发烫的阴茎,拇指在马眼口打着圈。
双重刺激让希一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他的大腿内侧在痉挛,小腹在收缩,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告诉她——他快到了。
“姐姐……”他的声音从捂着自己嘴的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姐姐……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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