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行人在表演结束后跟着吃糖不下雨来到城东的一处院落,轻叩门扉,随着接引小厮穿堂而入。与玉宇琼楼的琼靡谷不同,梨溶的小院充满江南水乡的温婉,蜿蜒的小径上虫鸣鸟叫无一不有。叶殊瓷欣赏着美景,不知不觉落在队伍最后,在绕过回廊时迎面撞上一位端着茶盘的侍女。
叶殊瓷身形一闪,左手揽过即将摔倒的侍女,右手稳稳托住茶盘,可惜托盘中的茶杯因为惯性而歪斜,一时间洒了大半。看着NPC被打湿的胳膊,她连忙道歉:“抱歉,是我没看路。你衣服湿了,赶紧去换一下吧。”侍女低声应下,匆匆离去。
青鸿注意到这边的事故:“怎么了?”
叶殊瓷望着侍女离去的背影,被打湿的手还残留着茶水的温热:“没事,咱们快到会客厅了吧。”
青鸿指着前面道:“侍女出来的那边就是,他们已经进去了。”
叶殊瓷迈过门槛,就瞧见其他人已经在梨溶的招呼下落了座。
梨溶已经换下花神的装扮,粉黛未施的俏脸上噙着一抹笑意:“知道你们要来,特意新沏了一壶茶。”说罢门外便走进来一位侍女,给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杯新茶,又给梨溶填满了杯子。
叶殊瓷摸着微烫的杯沿观察屋内布局,整间会客厅并不大,周围的摆设陈列也颇有几分闲趣,瞧着更像是专门招待一些亲近朋友的地方。唯有后面的屏风精致繁复,镂空的红木花雕框住一整幅画卷,两位美人或笑卧或斜倚于窗前,阳光从后面穿过,留下点点光影,模糊了画中人的面容,唯有一旁的侍女在纱帘之后半遮半掩地露出俏脸。
注意到叶殊瓷的走神,青鸿侧头小声问道:“是发现什么了?”
叶殊瓷移开目光,冲着他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画得很好看。”
梨溶闻言转过头看着屏风,眼神温柔:“是我一个朋友画的,她总是什么都很擅长。对了,师弟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
吃糖不下雨简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拿出布条递给梨溶。布条上的血字本就歪歪扭扭,又在尸体口中放了不少时间,更加让人难以辨认。
梨溶皱着眉仔细看了许久,不确定的开口说道:“这…像是女书,但像是情急之下写的,不太好认,我只能尽力。”
哥已上岸:“女书?那是什么?”
梨溶命人去拿纸笔的间隙抬起头回答他:“简单来说就是独属于女性的一种文字,在大临朝的世家贵女间很流行,我偶尔也会和姐妹们用女书来传递信息,毕竟说的都是些闺中秘语。”
我好怕啊:“也就是说这个布条是那个侍女写的,并且她在一户家中有女儿的官家子弟当差。”
梨溶将写好的宣纸连同布条一起还给吃糖不下雨:“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位侍女必定是这家小姐的贴身侍从,这才能在危急关头如此熟练的运用女书。”
【帮会】吃糖不下雨:“【梨溶辨认的女书(点击查看详情…)】”
【系统】梨溶辨认的女书:上面写着“…和黑…人合作在……宴上……相克……”。
哥已上岸皱着眉思考:“看来是这侍女发现了黑衣人的秘密才被杀人灭口的,但光是宴会这个信息点的话有点难确定啊。”
青鸿反驳:“不,你上次说过游戏里最近的官家宴会不多。”
叶殊瓷紧接着开口:“出了事的就更少了。”
大橘为重默契跟上:“春日宴之后就有皇帝病重不理朝政的传言。”
我好怕啊放下茶杯:“能在这种宴会上动手脚的人官职不会太低,必然在宫里有自己的人手。”
不好意思掸掸衣裙:“吏部尚书家刚好有一位大小姐。”
学海无涯靠上椅背:“而我知道这位大小姐最近确实换了一位侍女。”
被排除在外的吃糖不下雨和哥已上岸面面相觑:“什么意思,几位单独成团不叫咱俩?”
叶殊瓷目不斜视,保持高人风范:“无它,唯智商尔。”
吃糖不下雨、哥已上岸:“……装杯上瘾。”
简介大学毕业,我甩了穷鬼男友,跟着富二代出国。两年后我被甩回国,前男友已经功成名就。他用尽手段娶了我,所有人都说他是对我用情至深,不计前嫌。殊不知婚后他不断换情人,疯狂报复我。他质问我,为什么不在乎,为什么不嫉妒。我笑看着他,因为我要死了啊,有什么好在乎的?...
京城出了大新闻乔爷养了十二年的小媳妇跑了,跑了!连儿子都不要了!一时间流言四起听说是乔爷腹黑又高冷,生活不和谐听说是小媳妇和别人好上了听说是儿子太丑。某天,小奶娃找到了叶佳期,委屈巴巴七七,爸爸说我是宠物店买的。宠物店怎么能买到这么漂亮的儿子。叶佳期呵呵笑,明明是摸奖中的。小奶娃望天某男人眯起眼睛我喜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乔爷,抱!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2022628入V,到时会有三更,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正版。纯云罗(Moira)穿越了,并且失忆了。也许是大宇宙的恶意,每次穿越她都有一个想要刀她的哥哥。第一次穿越大航海世界,她的哥哥是海军来的卧底,后来他会为...
秦无忧穿越大周,成了秦家仅剩的男丁。本想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重振秦家,让家里的两个嫂子过上好日子,可谁曾想却被皇后钦点成了长宁公主的驸马。听说长宁公主体弱多病,丑陋无比,这可怎么办才好?...
岳宣身为帝国第一女将军,却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刺头,终于被系统忽悠去了一个个小世界平复女配们怨气开始日常打脸生涯...
邯郸首府发生了一桩震惊全城的恐怖血案,一对中年夫妇在圣诞前夕惨遭杀害,现场只留下全身浴血的八岁继子。接下来的十二年,少年以不同手段谋杀了数十人,即将被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