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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系的瞬移就这点不好,除非提前知道確切位置,否则永远不知道自己落地后会面对什么。
等等……
沈湄指尖捏了捏,触感硬邦邦的,却又透著股温热的暖意。
她顶著潺潺的水流睁开眼,雾气氤氳中,最先撞入视线的是极其优越的胸肌,而她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搁在上面,甚至还维持著方才那不老实的动作。
胸肌之下,是稜角分明的腹肌,水流顺著沟壑蜿蜒滑落,一寸一寸地描摹著肌理的走向。
沈湄的目光直勾勾地往下滑,落在人鱼线上。
那里的腰线利落得好看,青筋隱隱搏动,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氤氳的水雾里蒸腾开来,透出几分欲说还休的曖昧,让人心里痒痒的。
像隔著一层薄纱,明明能看到轮廓,又看不清楚,想伸手把那层薄纱撕碎。
完了,这下可好。一个瞬移,直接挪到二楼的公共浴室里来了。
正恍惚著,耳边忽然响起君玄略带诧异的声音:“你流鼻血了。”
“鼻、鼻血?”沈湄訥訥地抬手抹了一把,果然看见指腹上被水流冲淡的鲜血。可饶是如此,她的目光还是没能从那片水汽里收回来,黏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
君玄伸手关掉了水,从浴室架子上扯过浴巾,隨意往腰间一围,动作不紧不慢,却偏偏有种叫人移不开眼的镇定从容。
他一把攥住沈湄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把人从氤氳的雾气里拉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透著几分凉意,一下子衝散了眼前那片朦朧的水汽。
沈湄忍不住又朝君玄腰间瞟了两眼,心里悄悄嘆了口气。有点可惜。
君玄把沈湄按在床边坐下,转身去拿了条新浴巾,轻轻罩在她头上,不紧不慢地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他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好听,带著刚洗完澡的微哑:“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找我有事?”
沈湄心里暗暗感慨:瞧瞧,瞧瞧人家这大夫风范,遇事不慌不忙的。
话虽这么说,眼珠子却老老实实地黏在君玄腰腹上。虽说漂在海上那阵子没少看,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唏嘘,真勾人啊。
君玄常年打仗,就算腿伤了在轮椅上坐了几个月,身材也依旧抗打。別问,问就是男主命,老天爷追著餵饭吃。看看那八块腹肌,那賁张的青筋,那手感……嘖。
手、手感?
沈湄这才察觉到君玄擦头髮的动作微微一滯。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贴在他腰腹上,而且还很不老实地准备再往下探几分。
沈湄狠狠咽了口唾沫,訕訕一笑,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抬头对上君玄的视线,双手合十,一脸可怜巴巴:“错了。”
对君玄,她一直带著滤镜,不大愿意越界。况且君玄目前好感度不高,她这副色眯眯的模样,很容易招人反感。
奈何……美色惑人啊。
沈湄咬牙切齿,狠狠打了几下手背:“让你不老实!”
对上君玄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眸,沈湄一脸欲哭无泪,连忙解释:“我是担心你,敲门你一直不开,怕你像在海上那样兽化晕过去……我……”
“对不起。”沈湄脑袋耷拉下来,鼻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腿上。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黑色运动服沾了血跡也看不分明,只是棉质的衣料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又湿又难受。
她又忍不住瞟了君玄一眼,挪动了两下,从他身侧飞快站起身,打了个哈哈:“你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搬过来就当自己家,缺什么儘管说。咱们可是风里来雨里去、共过患难的交情,非常铁!”
说完,沈湄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也不知道在找补些什么,越说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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