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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优雅地整理着袖口,暗金色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又无奈的光:“罢了,既然本体这般在意他们……若是真动手了,怕是要惹他生气。这次就暂且放过那两个小家伙吧。”
他转而用安抚的语气对系统说:“算了吧,系统。你也知道,那些缠绕在本体身边的羁绊,总能让他格外心软。即便我去提醒,恐怕效果也有限。”他轻轻摇头,“我太了解他了。”
系统只能不甘心地暂时作罢,发出委屈的呜鸣声。它内心愤愤地想:都怪那个宇智波烈,还有那些总是得寸进尺的家伙们!
与此同时,远在营地睡袋里与熠贴贴的带土和卡卡西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仿佛有冰冷的刀刃刚刚擦过他们的后颈。
“奇怪……”带土下意识地把熠搂得更紧了些,“突然觉得有点冷……”
卡卡西微微蹙眉,敏锐地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帐篷布料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他不动声色地往熠身边靠了靠,将少年温热的身体完全护在自己与带土之间。
两人谁都不知道,就在刚才某个遥远的时空坐标上,有人正漫不经心地决定着他们的生死——又因为某个更重要的理由,随手将他们从死亡名单上划去。
冰血与“救赎”
不久后,水之国边境的雪村里,阿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纷飞的雪花中。黑袍在凛冽寒风中纹丝不动,面具上的笑容仿佛凝结成了冰。他原本只是途经此地前往雾隐村寻找三尾和六尾,却被眼前上演的悲剧按下了暂停键。
五岁的白被父亲粗暴地拽到雪地上,单薄的衣衫瞬间被融雪浸透。他惊恐地看着村民们举起的农具,看着父亲手中明晃晃的刀——那把他常用来给白削木偶的小刀,此刻正对准颤抖的母亲。
“怪物!”父亲的嘶吼在雪幕中扭曲,“你们这些会操控冰的怪物!”
白徒劳地发动着尚未成熟的冰遁,却只在掌心凝出几片脆弱的冰花。母亲的鲜血溅在纯白雪地上时,他发出的呜咽被寒风撕碎。孩子死死盯着父亲那双曾经扛着他看烟花的宽厚手掌,此刻却沾满了母亲的温热。
“对不起……对不起……”白蜷缩在雪地里喃喃自语,冰晶从眼角不断坠落,“要是没有这种力量就好了……”
阿墨悠闲地倚在枯树旁,指尖轻轻敲击面具。当白的父亲举起柴刀走向孩子时,他忽然轻笑出声:
“真是……有趣的剧本。”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阿墨已经站在了白的身前。村民们的攻击定格在半空,仿佛撞上无形的墙壁。他弯腰凝视着孩子盈满泪水的眼睛,暗金眼眸在面具后微微发亮:
“他们害怕你的力量?”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那要不要……看看真正该被恐惧的模样?”
白的瞳孔中倒映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在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深处,他第一次看见了自己被冰晶簇拥的未来图景。
阿墨的轻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单膝触地降至与白平视的高度,黑袍下摆扫过染血的雪地,暗金眼眸里流转着蛊惑的光晕:“你看,他们还在试图伤害你们呢。”指尖随意轻点,不远处某个村民突然惨叫着手腕骨折,“这样的恶意,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白颤抖着摇头,泪水在睫毛上凝成冰珠。他紧紧攥住阿墨的衣角,像抓住最后的浮木:“求求您……救救母亲……”
“救她?”阿墨银白面具的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可以啊。”他突然揪住白的衣领将孩子拎起,迫使他直面村民们惊恐的脸庞,“但你要先学会保护重要之人的方式。”
暗金眼眸骤然逼近,蛊惑的低语钻进白的耳膜:“看见那个男人了吗?他刚才用哪只手挥的刀?”阿墨的指尖轻轻划过白冻僵的手指,“是这只手哦。要不要……把它变成冰雕?”
当白仍然摇头时,阿墨突然松开手任他跌坐在母亲身边。鲜血浸湿了孩子的膝盖,他听见阿墨带着笑意的审判:
“真遗憾,你选择了懦弱。”黑袍翻涌间,阿墨优雅地转身,“连为母亲报仇都不敢的孩子,不值得我出手呢。”
“等等!”白突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冰遁不受控制地爆发,四周瞬间凝结出尖锐的冰棱。他仰起布满冰痕的小脸,瞳孔里终于燃起幽蓝的火焰:“如果我……如果我照您说的做……”
阿墨驻足回眸,面具上的笑容诡谲放大:“终于开窍了啊~”他弯腰拭去白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艺术品,“来,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白缓缓站起身,纤小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他垂眸看着母亲身下不断扩大的血泊,那刺目的红色在雪地上蔓延,仿佛要吞噬一切纯白。当他抬起视线,望向父亲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张曾经教会他认字、带他放风筝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憎恶,他眼底最后的天真终于彻底冻结。
“既然你们都说我是怪物——”五岁孩子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那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怪物。”
冰棱突然从地面爆裂而出,如同无数柄透明的利刃。冲在最前面的村民被冰刺贯穿胸腔,惊愕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另一个男人举起锄头想要砸向白的后脑,却在瞬间被冻成冰雕,维持着攻击的姿势矗立在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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